,就是在打她的脸,削她的权啊!
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她真的,就这么大度?
送走了传旨太监,采月才一脸担忧地,走了上来。
“娘娘,太后她……她怎么能这样?这不明摆着,是不信任您吗?还说……还说连您,都不能进景仁宫了!这……这简直是……”
采月气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这简直是,太好了。”徐妙云却忽然笑了,笑得,很是开心。
“啊?”采月愣住了,彻底搞不懂,自家主子,到底在想什么了。
“傻丫头。”徐妙云捏了捏她的脸蛋,“你以为,景仁宫,现在是什么好地方吗?”
“那现在,就是个火药桶。谁沾上,谁倒霉。”
“母后既然愿意,亲自去抱着这个火药桶,那我,又何乐而不为呢?正好,也省了我的心了。”
徐妙云走到窗边,看着景仁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氏,你以为,你得了太后的青睐,就高枕无忧了吗?
你太天真了。
太后给你的,是权力,是信任。
但同时,也是一道,催命符。
从今天起,李婕妤的肚子,但凡有半点头疼脑热,磕着碰着,第一个被问责的,就是你,惠贵妃,陈氏。
而我,徐妙云,正好可以,安安稳稳地,坐在这永和宫里,喝着茶,看着戏。
看着你,是如何,被那个火药桶,炸得粉身碎骨。
“对了,”徐妙云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城外乱葬岗那边,安排好了吗?”
“回娘娘,都安排好了。”采月连忙回答,“我们的人,会装作是打更的更夫,‘无意中’,发现春桃的‘尸体’,然后,去顺天府报官。”
“很好。”徐妙-云点了点头,“告诉顺天府的人,这个案子,让他们,慢慢查,不用急。”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她要让那条藏在暗处的毒蛇,彻底放松警惕。
然后,她才会,将那具“尸体”,变成一份,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惊喜”。
乾清宫,御书房。
朱枫放下手中的朱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已经批阅了大半。
自从扳倒了王志远一党,朝堂上的风气,焕然一新。那些新提拔上来的官员,一个个都卯足了劲,想要做出一番成绩来。
这让朱枫,在感到欣慰的同时,也觉得,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