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景仁宫的外墙之下。
那身影,极其瘦小,看身形,像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宫女。
她熟练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卫士,闪身,躲进了一个假山之后。
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极小的,用油纸包着的东西,似乎是想,找机会,扔进景仁宫的院子里。
就在她探头探脑,准备动手的一瞬间。
她的脖子上,猛地,被一把冰冷的,匕首,给抵住了。
“别动。”
一个同样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敢出声,就杀了你。”
小宫女吓得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连头都不敢回,手里的油纸包,“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黑暗中,走出了另一个人。
她捡起地上的油纸包,打开,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了看。
油纸包里,包着的,不是什么毒药,也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
而是一根,缝衣服用的,再普通不过的,绣花针。
只是,这根针的针尖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红色的锈迹。
“这是什么?”
第一个制住小宫女的人,冷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
小宫女吓得,已经带上了哭腔,“是……是德妃娘娘宫里的王公公,给我的。他……他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让我把这个,扔进景仁宫里,李婕妤主子,经常散步的那个花圃里……”
“王公公?承乾宫的?”
“是……是的……”
黑暗中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她们都是徐妙云,安插在宫里的,最隐秘的眼线。
是她手中,最锋利的,暗刃。
她们的任务,不是去保护谁,而是去,发现所有,潜在的威胁。
“带走。”
两人没有丝毫犹豫,将那个小宫女,打晕,像拖一个麻袋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永和宫,内殿。
徐妙云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这根,看似普通的绣花针,和那个已经吓得神志不清的小宫女,眉头,微微地蹙了起来。
“你们怎么看?”
她问跪在下面的两个暗卫。
“回主子,”
其中一个暗卫,沉声说道,“属下检查过,这根针上,沾染的,是破伤风的毒。这种毒,对常人来说,或许只是小伤。但若是孕妇,不小心被扎到,感染了风邪,便极有可能,引发高烧不退,从而,导致滑胎。”
“而且,这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