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坚定。
他知道,是时候,对自己的策略,进行一次微调了。
他要的,不只是一个让百官畏惧的朝廷,更是一个让百官信服,让天下归心的朝廷。
“刘成。”
他开口喊道。
“奴才在。”
刘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传朕旨意,宣锦衣卫指挥使徐辉祖,即刻到乾清宫见驾。”
朱枫的声音,平静无波。
“皇上,”
刘成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徐大人他……他还在‘闭门思过’呢。”
“朕知道。”
朱枫淡淡地说道,“让他从后门进来,换上便服,不要惊动任何人。”
“奴才遵旨。”
一个时辰后,一身青色便服的徐辉祖,出现在了御书房。
他看上去,比之前清瘦了一些,但眼神,却依旧锐利。
“臣,参见皇上。”
他跪倒在地。
“起来吧。”
朱枫指了指旁边的座位,“朕让你‘闭门思过’,你这一个月,过得如何啊?”
徐辉祖知道,皇帝这是在跟他开玩笑。
他恭敬地回答道:“回皇上,臣这一个月,在家中日夜反省,深感自己行事鲁莽,有负皇上圣恩。幸得皇上天威,才让朝局得以安稳。”
“行了,你我君臣,就不说这些场面话了。”
朱枫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朕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更要紧的差事,要交给你。”
朱枫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徐辉祖的心里一凛,立刻站起身:“请皇上吩咐,臣万死不辞!”
“坐下说。”
朱枫往下压了压手,“朕问你,王志远那条线,纪纲查得怎么样了?”
“回皇上,”
徐辉祖答道,“纪纲已经从外围,拿下了十余名与粮饷案有关的卫所将官。从他们口中,也拿到了一些指向王志远及其党羽的证据。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些证据,都还不足以将王志远一击致命。而且,纪纲的手段,过于酷烈,刑讯逼供之下,拿到的口供,若是拿到朝堂之上,恐怕很难让那些言官御史们信服。”
徐辉祖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他这话,正好说到了朱枫的心坎里。
“你说得对。”
朱枫点了点头,“这,也正是朕今天要跟你说的。”
他站起身,走到徐辉祖面前,沉声说道:“从今天起,对王志远一案的调查方针,要改一改。”
“请皇上明示。”
“之前,朕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