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前朝,替朕披荆斩棘,清除障碍,也让你在这宫里,无人敢欺。你们兄妹联手,这天下,才算是真正稳了一半。”
听到这话,徐妙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世上,最动听的情话,不是什么海誓山盟,而是他把你,当成自己人,当成可以托付江山的战友。
“皇上谬赞了。臣妾和兄长,不过是尽人臣本分而已。”
她低下头,轻声说道。
“这盘棋,该你走了。”
朱枫指了指棋盘。
徐妙云抬起头,看着棋盘上那一片被白子围困的黑棋。
她忽然笑了。
她拿起一枚黑子,没有去试图解救那片被围困的棋子,而是将它,落在了棋盘的另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位置。
“啪”的一声,清脆悦耳。
朱枫愣了一下。
他看到,徐妙云落下的这颗黑子,虽然没有解救眼前的困局,却悄无声息地,切断了另一片白子的后路,形成了一个更大的包围圈。
弃子争先。
舍小,而取大。
“好棋!”
朱枫抚掌大笑,“妙啊!真是妙啊!”
徐妙云也笑了起来,她看着朱枫,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凝重。
“皇上,被围困的野兽,往往会做最疯狂的反扑。您在图谋王尚书他们的时候,也要小心,他们会狗急跳墙。”
她的话,意有所指。
朱枫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敛了起来。
他知道,徐妙云说得对。
王志远那帮人,手里,可是握着兵权的。
把他们逼急了,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放心。”
朱枫的眼中,闪过一抹自信而又冷酷的光芒,“朕,早就等着他们跳墙了。”
他拿起一枚白子,重重地,落在了徐妙云刚刚布下的包围圈里。
“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墙硬,还是朕的刀,更利!”
凉亭之外,秋风乍起,吹落了满树的黄叶。
一场更大,也更凶险的棋局,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景仁宫。
和永和宫的明艳奢华不同,也与承乾宫的沉郁压抑不同,这里总是透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和与世无争的安然。
惠妃陈氏正临窗坐着,手里拿着一卷佛经,看得入神。
宫女给她换上了新茶,她也只是微微点头,没有抬头。
采薇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这副模样,心里有些着急。
“娘娘,您都听说了吧?张家……昨晚上一夜之间,就没了。”
采薇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