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反应?”
她问道。
“回娘娘,奴婢都打听了。”
采青的声音低了下去,“承乾宫那位(王德妃),今天早上起来,就砸了一套她最喜欢的瓷器,听她宫里的人说,她气得早膳都没用。”
“景仁宫那位(惠妃)呢,倒是没什么动静,只是吩咐下去,让宫里的人都安分点,不许乱嚼舌根。”
“至于其他的娘娘们,一个个都吓得不轻,见了咱们永和宫的人,都绕着道走呢。”
徐妙云听完,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后宫,不是谁都能跟她掰手腕的。
她要让王德妃知道,就算有太后撑腰,有王家做后盾,惹恼了她,她照样有办法,让她不好过。
她也要让惠妃那个看似聪明的“旁观者”明白,在这宫里,想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
站错队,下场可能比张氏还要惨。
“娘娘,冷宫那边……”
采青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她还不知道?”
“还不知道。冷宫那种地方,消息最是闭塞。没人跟她说,她怕是到死,都不知道她全家,是因她而亡。”
“那就让她,多活几天吧。”
徐妙云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让她在希望和绝望中,慢慢地等着,熬着。等到她彻底疯了,烂了,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这,才是对她,最好的赏赐。”
采青听着自家娘娘这番话,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连头都不敢抬了。
她知道,从今天起,这后宫的天,算是彻底姓徐了。
徐妙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
张家,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还有王家,还有那些所有挡在她和她家族前面的人。
她会像修剪这盆兰花一样,把那些多余的,碍眼的枝叶,一片一片地,全部剪掉。
直到,这盆景里,只剩下她想要的,最完美的模样。
午后,暖阳正好。
御花园的凉亭里,摆上了一副棋盘。
朱枫和徐妙云,正对坐弈棋。
宫女和太监们,都远远地退了下去,只留下刘成一人,在旁边小心地伺候着笔墨。
棋盘上,黑白二子,已经杀得难解难分。
“张家这颗棋子,扔得不错。”
朱枫执起一枚白子,不经意地说道,“朝堂上那些呱噪的声音,一下子就小了不少。”
徐妙云捏着一枚黑子,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