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死手!
“皇上饶命啊!皇上!”
张英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他拼命挣扎,却被两个侍卫像拎小鸡一样架了起来,毫不留情地往殿外拖去。
“皇上三思啊!”
礼部尚手陈源也吓坏了,连忙求情,“张御史虽然言语有失,但其心可悯,罪不至此啊!”
“罪不至此?”
朱枫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他,“陈尚书,你呢?你身为礼部之首,百官表率,却带头非议君上,扰乱朝纲。你觉得,你该当何罪?”
陈源的心猛地一沉,知道自己也躲不过去了。
“臣……臣知罪,请皇上降罪。”
他颓然地趴在了地上。
“好,朕就成全你。”
朱枫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礼部尚手陈源,教化不明,言行无状,着降为礼部侍郎,罚俸一年,闭门思过!”
处理完这两个带头的人,朱枫的目光再次扫向底下跪着的一大片官员。
“还有谁?”
“还有谁对朕的决定有异议?现在可以站出来,朕一并处置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开口说话。
所有人都低着头,生怕被皇帝的目光扫到。
开玩笑,连尚书和御史都说办就办了,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谁还敢去触这个霉头?
站在武官队列里的王志远,自始至终都低着头,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早已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他严重低估了朱枫的决心和手段。
这个年轻的皇帝,比他想象中要狠得多,也聪明得多。
他没有陷入和文官们的辩论之中,而是直接动用了最简单,也最有效的办法——暴力。
用雷霆手段,瞬间就击溃了他们精心组织的“文攻”。
这一刻,王志远才真正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皇帝,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看他们这些老臣脸色的少年天子了。
他是一头已经亮出獠牙的猛虎。
“既然都没话说了,那就退朝吧。”
朱枫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堆奏折,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龙椅,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奉天殿。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殿内那股令人窒C息的压力才缓缓散去。
许多官员都瘫软在了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王志远缓缓直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知道,今天这一闹,非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