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门传出来，慢慢变得模糊。

林恩忽然笑了。

“怎么了？”

“我在想华生婚礼那天晚上。”她说，“也是这样，你一个人跑到花园里。”

夏洛克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你追出来，”他说，“邀请我跳舞。”

“你还记得？”

“我记得所有关于你的事。”

林恩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他。

花园中央有一小片空地，矮灯的光晕在白色石子上铺开。

远处的音乐恰好换了一首，节奏缓慢，旋律悠长。

夏洛克看着她，伸出手。

“林恩小姐，”

他郑重地低声说，“我能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吗？”

林恩把右手放进他的掌心，“你终于学会主动了。”

“我一直在学，”他说，“……只是学得比较慢。”

他的左手落在她的腰侧，隔着礼服，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林恩的手搭上他的肩，指尖碰到他后颈的卷发。

两个人在冬夜的花园里，随着远处音乐慢慢地旋转。

“你今天很好看。”夏洛克忽然说。

林恩抬头看他：“你平时不说这种话。”

“今天是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

“你今天嫁给了我。”

林恩笑着摇头，把额头靠在他的锁骨上，隔着衬衫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紧张？”她问。

“心跳变快不代表紧张，也可能是……”

“是什么？”

他没回答，但搂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一点，把她带得更近，两个人紧紧贴合。

“夏洛克。”

“嗯？”

“你今天也很好看。”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发顶，停了几秒。

“我知道。”

林恩在他怀里笑着捶了他一下。

音乐停了，两个人的舞步也停了，但谁都没有松开手。

夏洛克的手从她腰间滑上来，指尖沿着她的脊背慢慢上移，最后停在她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

林恩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冬夜的冷空气让两个人呼出的白雾交缠在一起。

他吻下来，手指插进她耳侧的发间，微微用力，让她仰起头。

林恩的手攥住他马甲的前襟，指节收紧。

……

分开的时候，夏洛克的额头抵着她的，鼻息交错。

“我们该回去了。”林恩声音有点哑。

“为什么？”

“因为如果华生发现新郎新娘都不见了，他会报警。”

夏洛克轻笑了一声，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