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周润川每周会安排一天的时间，带着周妩来看江怡。

江怡第一次抱周妩的时候，是周妩刚满月的时候。

周润川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江怡抱着周妩，而襁褓中的小周妩，睁着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她。

“……小五的眼睛长得和你像，应该说，你们的眼镜都比较像爸爸。”

江怡说到这里，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水。

她看着楚倾禾，抬起手，指尖轻轻描绘着楚倾禾的眉眼，“但小五的眉心总是习惯皱着，从小就这样，老人总说这样的孩子脾气犟，后来随着她一天天长大，那犟脾气也是越来越大。

你就好很多，你的眉眼偏柔一些。”

“其实，我也犟的。”楚倾禾微微勾唇，“只是，经历的事情多了，性格也会有点变化吧？”

“因为你当妈妈了。”江怡握着楚倾禾的手，“母爱会让一个女性变得更柔软，更包容，这是上帝赋予我们女性的能力，却也是，我们避无可避的责任枷锁。我不是一个好母亲，但我感觉得到，小禾你是好妈妈。”

“江阿姨，您不该这样想，您为了周妩也是用心良苦，您为了护她，选择委曲求全，用自己三十年的年岁换来周妩的安稳生活，这也不是每个母亲都能做到的。”

“我曾经也和你一样的想法。”

江怡说着，不由自嘲地笑了下，“可我后来才发现，我错了，错得离谱。”

楚倾禾皱眉，“为什么这样说？”

江怡看着楚倾禾，刚止住的眼泪又忍不住浮上来。

她抿了抿唇，努力压制着情绪。

可心口阵阵发紧，眼泪不受控落下。

楚倾禾忙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眼泪。

“江阿姨，您别着急，慢慢说，不管什么事情，都有我陪着您一起面对。”

“小禾，我可能一直以来，都错了……”

楚倾禾听不懂，“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五……”江怡握着楚倾禾的手，用力到颤抖：“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是小五！”

楚倾禾怔住！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您，您说什么？”

“我的女儿，我和你爸的女儿……”江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从周妩18岁那年发现的秘密，她终于有勇气去面对，去说出口——

“周丛和周润川可能从一开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