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
江怡昨晚一夜没睡,偏头痛的毛病又犯了,这会儿正躺在卧室大床上。
楚倾禾一家五口进屋时,正好听到管家早吩咐佣人给江怡送头疼药。
“江阿姨怎么了?”楚倾禾走到管家面前,看了眼女佣,又看向管家:“她人不舒服吗?”
“大小姐,温先生。”管家先是躬身打了声招呼,这才解释道:“是这样的,夫人刚打电话说偏头疼,让人送止疼片上去。”
闻言,楚倾禾抿了抿唇,说:“把药给我,我拿上去。”
“那就辛苦大小姐了。”管家说着看向女佣,“去备药和水。”
佣人点头应道,转身去准备了。
温羡聿带着三个孩子在客厅先待着,楚倾禾端着水和药上楼了。
……
二楼主卧门外,楚倾禾抬手敲门,“江阿姨,是我。”
房间内的江怡听见楚倾禾的声音,微微一顿,睁开眼,她对门口有气无力的喊了声:“小禾,进来吧。”
楚倾禾推开房门,走进来。
江怡撑着床,忍着突突跳痛的头仁还吃力地坐起身。
“江阿姨,你慢点!”
楚倾禾见状,快步走到床边,将东西放到一旁,俯身去扶江怡。
江怡的脸色很白,紧拧着眉心,一看就是疼极了的样子。
楚倾禾在她后背垫了一块枕头,这才转身去拿水和药片。
“您先把药吃了。”
江怡接过药片放进嘴里。
楚倾禾把水杯递到她嘴边,“慢点。”
江怡低头喝了口水,吞下药片。
“小禾,麻烦你照顾我了。”江怡看着楚倾禾,眼神十分真挚。
楚倾禾把水杯放到一旁,看着她苍白的脸,声音温软道:“都是一家人,互相照顾是应该的,您以后就别再对我说谢谢这种见外话了。”
闻言,江怡微微一愣。
她看着楚倾禾,眼神柔软。
“吴梦娴这辈子坏事做尽,老天却还是对她不薄,竟还让她生了你这么一个既漂亮聪明,还识大体懂事的女儿。”
江怡不禁抬手轻轻抚摸楚倾禾的头,“其实你不像吴梦娴,长得不像,性格也不像。”
楚倾禾笑了,“我像我爸。”
江怡也笑了,“是啊,你像贺驰,不仅眉眼间的神韵像,就气性也像,特别是生气是那幅嘴硬心软的样子,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