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抢过她手里的酒杯,可是却被她给躲开了。
孟韵寒笑着摇摇头,很是无奈的靠在椅子上,说:“不适合?如果所有事情都适合的话,一切都会变得简单多了,只可惜,所有的事情,都不存在适合不适合……”
“小寒,把心里想说的都说出来吧,我听着……”林子禹收回了自己的手,不再试图去阻止她,双手抱在胸前,轻声的说着这话。
“我没什么想说的,该说的,我今天都已经说过了啊。”说着,孟韵寒就又开始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林子禹微蹙着眉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说:“既然你这么想把自己喝醉,好啊,我陪你,走吧……”
“去哪啊?”孟韵寒微微侧头看着他,微蹙着眉头,很是诧异的说着这话。
“去喝酒啊,你不是很想把自己喝醉吗,好啊,我陪你去。”林子禹拽着她的手臂,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带着她向门口走去。
孟韵寒感觉自己被他给弄糊涂了,上车之后,便侧头看着他,追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你刚刚不是还说,我不能喝酒,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呀?”
此刻林子禹的样子,让孟韵寒有些害怕,甚至,她都感觉自己没有见过林子禹这个样子,心里忽然变得紧张了起来。
林子禹只是微微侧头瞥了她一眼,说:“孟韵寒,你知道你自己现在这样,是在做什么吗?你要是不把憋在心里的那些话说出来,你会像五年前一样,把自己逼疯的……”
听着林子禹说的话,孟韵寒微微将头侧向窗边,不再说话了,她感觉自己脑海里又浮现了五年前的画面,很多事情,不是她不想说,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现在是晚上七点,林子禹带着孟韵寒去发泄情绪,去用最原始,也最笨拙的方式帮她,虽然他不知道,自己那样做,到底是不是对的,只要让孟韵寒能把堆积在心里的压力,可以发泄出来,否则,过不了多久,她就又会变成五年前的那个孟韵寒。
与此同时,易远泽刚刚结束了会议,此刻正准备回房间休息,今天一整天,他好像连饭都没有时间吃,此刻倒也感觉不到饿,只是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而已。
刚走进酒店房间,易远泽的手机便响起了,他下意识的以为,又是孟韵寒打给自己的,可是拿起手机之后,却看见是高寒的名字,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