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我现在就去给你买。”
“可是现在好晚了……”温若有些犹豫。
“没事,我很快就回来。”谈屿行低头吻了吻她的眉眼,动作利落又温柔,一点也不拖沓。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驱车穿梭在空旷的街道上,奔波大半个北城,终于找到了那家通宵营业的老店,排队买好了温热香甜的桂花酒酿小圆子。
一个小时后,谈屿行提着还冒着热气的甜品回到家中。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怕凉风冻到她,随手关上窗户,才将温热的小碗递到她面前,柔声哄着:“买回来了,趁热尝尝,还是热的。”
可方才心心念念、馋得辗转难眠的温若,此刻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酒酿小圆子,却忽然没了半点胃口。
她盯着碗里软糯的小圆子,轻轻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与低落,小声说道:“……我突然又不想吃了。”
换做旁人,深夜奔波劳累,被这般反复折腾,难免会心生烦躁、不耐。可谈屿行半点不悦都没有,依旧温柔如初。
他没有追问半句,只是淡然地将碗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重新坐回床边,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没关系,不想吃就不吃了。那你现在还想吃点什么?或者想喝点什么?你告诉我,我再去给你买,哪怕是全城最远的店,我也去。”
灯光柔和,落在谈屿行的眉眼间,褪去了商场上的凌厉冷硬,只剩下极致的温柔与包容。
温若抬眸望着他,清晰地看见他眼底淡淡的疲惫,眉眼间也藏着奔波后的倦意,眼底瞬间涌上酸涩与愧疚:“完什么都不想吃了,只想你陪着我。”
说着,她抱着他的腰,把脸埋了进去。
她最近总是这样,阴晴不定,情绪反复无常,夜里更是突发奇想、折腾他的时候数不胜数。可无论多晚、多累、多麻烦,谈屿行从来没有一次敷衍,更没有半点不耐烦,永远事事迁就、次次回应,把她所有任性的小情绪、突发的小性子,都稳稳接住。
越想越愧疚,温若的眼眶渐渐泛红,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哽咽:“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我总是这样无理取闹,半夜折腾你,一会想吃这个,一会又不想吃了,反反复复麻烦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看着她眼底泛红、满心自责的模样,谈屿行心头一软,连忙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