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部传来阵阵剧痛,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咙,他狠狠咳出一口鲜血,溅在地面上,刺目惊心。
他撑着地面,狼狈抬眼,嘶吼怒骂道:“你们敢打我?你们知不知道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
“我告诉你们,只要我能出去,我一定会起诉你们!我会让谈屿行付出代价!”
两名守卫神色冰冷,居高临下地睨着狼狈不堪的他,嘴角勾起一抹漠然又嘲讽的笑意:“你能从这里出去再说吧。”
冰冷的话像淬了冰的刀刃,狠狠扎进顾津言的心底。
他此刻浑身无力,伤口火辣辣的疼,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显得无比可笑、徒劳。
最终,他只能被硬生生拖拽回破败的房间,铁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落锁的声响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亮,也彻底锁死了他的最后一丝希望。
屋内依旧是一片狼藉,灰尘遍布,杂乱不堪,毫无半点光亮。
顾子安已经不在这里了,他被送到了孤儿院。还有季书华在这里陪着他,不过经此家破人亡、破产落魄的重击,她早已神志恍惚,彻底疯癫。
此刻她正蜷缩在老旧沙发上,手里死死攥着一部早已停机报废的旧手机,指尖不停地胡乱按键,嘴里反反复复念念有词:“张总、李太太、王秘书……你们快来帮帮顾家,帮帮我儿子……”
这些如今成了她唯一的执念。
可这部手机早已欠费停机,根本拨不出任何一通电话,她日复一日的拨打、求助,自始至终都只是一场无人回应的独角戏。
就在这时,她也看到了电视里的温若,混沌呆滞的眼神骤然一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季书华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疯疯癫癫地冲到顾津言面前,语气急切又亢奋:“津言,你快看,是温若!我认识她,她是我儿媳妇,是咱们顾家的儿媳妇!她最善良了,一定会帮我们的!”
她用力拉扯着顾津言的衣袖,拼命摇晃,眼底满是偏执的希冀:“快,你快给她打电话,你跟她好好说说,让她救救我们。只要她开口,我们就有救了!”
顾津言闻言不动,她却像疯了一样继续催促道:“你快联系她啊!她以前那么爱你,她肯定还喜欢你!”
原本就满心郁愤、痛不欲生的顾津言,被她歇斯底里的聒噪缠得心烦意乱,心底积压多日的恨意、悔恨和不甘瞬间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