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才刚领证,那个称呼实在太过亲昵,她还不适应。
谈屿行从不逼她,却极有耐心,一点点温柔哄诱。细碎温柔的吻不断落在她的额头,温柔又缠人:“叫一声,好不好?老婆,就叫一声,我想听。”
温热的亲吻层层叠叠,亲昵的触感蔓延全身,温若被他哄得浑身发软,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良久,她终于抵不住他的温柔攻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小、极软的呢喃,细若蚊蚋:“老公。”
这一声软糯清甜,轻飘飘落在耳畔,却瞬间击穿了谈屿行所有的沉稳冷静。
他所有的动作骤然停顿,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深邃的黑眸猛地收紧,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浪潮,一瞬不瞬地盯着怀里的温若。
温若见他久久不说话,心头瞬间涌上忐忑,还以为是她叫错了,于是小声试探:“是不是……我叫得不好?”
“没有,怎么会,你叫得很好,”谈屿行骤然回神,立刻抵住她的额头,呼吸灼热滚烫,嗓音也沙哑得厉害,“是我……太欢喜了,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欢喜到失控,欢喜到手足无措,欢喜到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
说罢,谈屿行直接对着前排的司机吩咐:“直接回家。”
温若有些疑惑,轻轻拉了拉他的领带:“不去公司了吗?你待会儿不是还有跨国会议吗?”
谈屿行俯身,薄唇贴在她泛红的耳边,声音里带着几分隐忍的喑哑与缱绻:“会议不开了,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温若能听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所以瞬间脸就红了,立刻埋回他温暖宽阔的胸膛,再也不敢抬头,全程安安静静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紧紧抱着自己。
一路车程安稳,很快到家。
刚踏入玄关,谈屿行所有的克制就瞬间瓦解。
他反手带上门,长臂收紧,将温若死死扣在怀里,俯身狠狠吻了上去。不同于方才室外的温柔缱绻,这一吻带着压抑不住的滚烫占有,急切又深情。
玄关暖白色的光影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缱绻万分。
吻的间隙,他抵着她泛红的唇角,气息灼热,一遍遍低声讨要:“再叫一次,老婆,像刚才那样叫我。”
温若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四肢发软,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彻底陷在他的温柔攻势里,迷迷糊糊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