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推着他的胸膛往后躲。
自从搬来和他同住之后,这人便彻底卸下了往日清冷疏离的伪装,黏人得厉害。日日缱绻缠绵,且从来不止一次。
温若有时候也觉得奇怪,当初她初识时见到的谈屿行,是高高在上、清冷矜贵、淡漠疏离的商界帝王,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她原以为他在情爱之事上定然也是克制冷淡、寡欲清心。
可真正在一起之后她才彻底知晓,事实竟然全然相反。
这人平日里克制自持,偏偏在这件事上,偏执又贪恋,极致热忱,毫无底线。很多次,她都被他闹得浑身发软,无力招架。
今夜亦是如此。
温若抵着他的胸口,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眉眼带着几分抗拒:“今天真的不要了,我有点累。”
谈屿行垂眸望着她泛红的眼尾、羞怯软糯的模样,心头的贪恋更甚,于是嗓音压低,化作极致的温柔哄道:“宝贝,我轻轻的,不闹你,今天就一次,好不好?”
温若被他磨得没办法,微微抬眼瞪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你是不是在这种事上,有瘾啊?”
谈屿行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动作温柔缱绻:“对这件事没瘾,我只是对你有瘾。”
这句绝对是他的真心话。
过往三十余年,他孤身一人,孑然度日,清心寡欲,对男女情爱、亲密之事向来淡漠无感,从未有过半分渴求。
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天生冷淡,此生便会这般清冷孤寂,独自终老。
直到温若出现。
是她撞进了他荒芜孤寂的世界,点亮了他所有的烟火和温柔,也为他打开了全新的天地。
他才知晓,原来人与人之间的亲密羁绊,竟能如此动人。原来两情相悦的贴合与温柔,是世间无可替代的美妙。
心头思绪翻涌,谈屿行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她顺势把温若压在沙发里。温热的呼吸尽数落在她的眉眼之间,牢牢困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温若看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深情,知道自己今日终究躲不过去,只能妥协般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软声敲定:“那说好了,今天就一次,不许耍赖。”
“好。”谈屿行低低应下,尽数依从,眼底笑意温柔,“都听宝贝的。”
话音落下,他再次覆上她的红唇,辗转厮磨,温柔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