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的儿子手里攥着钱和票,其中的票据都是紧俏的年票,十分珍贵。
除此之外,还有一堆别的东西。
王婶子的儿子趁着刚才时夏三人和王婶子说话的功夫,去供销社筹备了不少东西,都是乡下买不到的:
几瓶酱油膏、一袋袋的油盐醋调料……这些东西看着朴实,却是日常生活中离不开的好东西,在乡下没处买。
还有市面上稀罕紧俏的东西:成罐的奶粉、麦乳精,都是难得的营养品。
王婶儿子快步上前,和她媳妇儿一起将这些东西一股脑地往时夏一行三人的手里塞。
王婶的儿媳看着那么多在她手里还没捂热乎的好东西就这么飞了,心里十分的不舍得,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刚送出去的东西。
这年头谁家过得都不算太宽裕,这些东西都是珍贵又日常所需的,一下子都给出去,她都觉得肉疼。
但对上爱人的视线,又想到当初她嫁过来时,她妈故意卡了她爱人一道,还是眼前的人给他们的小家置办的三转一响,他们才走到一块儿。
如今恩人有难,她就算心疼,也不能差事儿。
想到这儿,她对时夏道,“时夏姐,我们都很感激你,这些东西平时过日子都用得到,快拿着吧。”
“对,快拿着,这些东西和你买的比,不值几个钱。”王婶子也催促着。
时夏知晓王婶子一家重情义,也知道往后的日子会比现在艰苦很多。
乡下物资短缺,她原本也想着等一会儿去供销社买些调料的,没想到王婶子一家会送给她。
时夏见她们坚持,便也不再推辞,收下了这份沉甸甸的温情。
时夏一行人再三谢过大伙后,装好东西,道别出了院门。
“妈,嫂子,那咱们还去供销社吗?”阎瑾拎着兜子,问道。
时夏想了想,“这些东西差不多够用一阵了,要是买了太多路上也不好带,到时也有去城里的机会,找机会再买。”
时夏侧头问邱玉琴,“妈,你觉得呢?”
“我觉得也是,那咱们就不去供销社了,直接回家吧。”
“好,也不知道我哥回来了没……”阎瑾一提到阎厉,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时夏的心里也打鼓,但还是抬手拍了拍阎瑾的肩膀,刚想安慰她,余光却扫到两道黑影从身后极快地窜出来,几乎是擦着她的肩头掠过去。
下一秒,阎瑾和邱玉琴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