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顾野。
嫂子和顾野碰到准没好事儿,于是,阎瑾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生怕对方再伤到她嫂子。
邱玉琴紧随其后,拨开人群冲了进来,右手抡起自己的斜挎着的布包就往顾野脑袋上砸。
那包里装的不知是什么,沉甸甸的,砸在顾野的脑袋上发出一声“咚”的闷响。
“我打死你个缺德玩意儿!”邱玉琴也跟着怒骂道。
自打前些天,她知道顾野陷害儿媳妇儿的事情以后,气得牙根儿都痒痒,恨不得当时就跑到学校去将顾野胖揍一顿!
奈何还没等付诸行动,家里就出了事儿。
这会儿可让她逮到了机会,这缺德玩意儿竟然还敢来招惹儿媳妇儿,真是活腻了!
她很少和人动手,如今却顾不得那么多了!
时夏看着顾野被婆婆和小瑾的一套连环招数打得抱头缩成一团,心里爽得不行。
趁乱她也上去踹了两脚,以解心头之恨。
等阎瑾薅够了,邱玉琴也砸累了,两人这才松开。
期间也没人拉架,如今的工农兵大学生中,一半是农民出身,另一半是工人阶级出身,本就对顾野这种高高在上、侮辱农民群众的人嗤之以鼻,巴不得顾野这种人多挨几下打!
按道理讲,顾野作为一个成年男性,是完全不会被阎瑾和邱玉琴压着打的。
但他这段时间将自己吃饭的食堂定量票和同学低价折成了钱,一大半都寄给了远在乡下的顾念。
他吃得极少,经常被饿得头晕眼花、走路发虚。
而他这个年纪的人正是饭量大的时候,他原本就因为吃得少浑身没力气,又因为刚才拦着时夏,使了不少劲儿,如今被阎瑾和邱玉琴这么一围殴,完全没有还手的力气,只能护住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
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头发如鸡窝一般,还有几绺头发或是掉在地上,或是粘在阎瑾的手上,他的头和脸被砸得发红,恶狠狠地瞪着时夏几人,像一只随时会扑上来的饿狼。
邱玉琴和阎瑾死死地挡在时夏身前,不远处的于冬梅和杨雪也听到了动静,一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在看到顾野时,也下意识地挡在时夏身前,生怕顾野像上次那样针对时夏。
“时夏,这是咋回事儿?顾野又欺负你了?”于冬梅担心地问。
“你今天咋没来上学?还没和辅导员请假,你咋的了?”杨雪也问。
时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