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直到入睡,就像小时候陪伴他的那样,可这是做不到的,李祖娥内心十分遗憾,只得叮嘱道:“总之,贪乐也要适度,别忘了你是天子,要维护国家的体面!”
高殷唯唯,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宣光殿,回到车驾上,浑然不知母后出了一身汗,命人准备沐浴,在浴池中揉搓着筋骨,舒服得不能自已,白雾折射出声声娇鸣;
红绸放在车厢中,里面燃着熏香,颇有暖意,等高殷一进来,里面就传来幽幽的哀吟:
“至尊……”
“自己钻出来。”
高殷冷冷道:“没看这里才多大,能像殿中那样让你翻滚吗?”
美人无奈,只得像水蛇一样钻出,身上的确有不少香汗和污渍,虽然都是自己造成的,但高殷仍是一脸嫌弃,拿起周围的巾帕帮她擦拭;眼神和动作所带来的反差感让胡宁儿觉得新鲜而又刺激,她满面羞愧,内心却兴奋无比,身躯止不住地颤抖。
“很冷?”
她衣衫褴褛,只因情趣而穿着一件肚兜,遮住大半春光,在夏夜里冷也是正常的。
但胡宁儿摇了摇头:“奴、奴是怕,怕太后叱责奴,又怕至尊不归,奴寂寞……”
“现在知道怕了?”
高殷冷笑,手却继续抚摸着胡宁儿的脖颈:“多怕些也好,认清你现在的身份,对将来可大有裨益。”
“奴知道的,奴一生都是至尊的奴,将来……还不是至尊说了算。”
胡宁儿抛了个媚眼,仰起脖子,像小狗一样任高殷抓挠,时不时发出几声呼噜,无论主人还是宠物都很受用。
“我给你寻个地儿,你先待着,以后的事情再慢慢安排;”
仿佛感觉到胡宁儿的尾巴在摇晃,生怕高殷把她抛弃,高殷笑道:“你做的大事,要自己收拾手尾,这几天别想跑,我随时要找你问话。”
“嗯!……”
胡宁儿兴奋得吐出香舌,高殷见之心喜,伸手捏了捏,还有些爱不释手;
又让侍从拿来一身宦者的衣服,帮胡宁儿穿上,她在这个过程里娇喘连连,有些站不稳了。
“至尊乃月光王者,有大法力,奴得微薄圣恩已是万福,今日……实在是满足了。”
这话倒不是假,高湛跟和士开不会对胡宁儿太过分,但高殷就不一样了,直到现在她还隐隐作痛,真有些担心自己会死。
死不可怕,死是凉爽的夏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