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两个意识不清醒的家伙躺在殿内,互相看着对方,时不时伸手抚摸对方的嘴巴鼻子眼角耳朵,看着她或他露出平常角度难以见到的奇怪模样,发出一声傻笑;
然后手心变换,向对方更洁白温润顺滑的地带进行探索,两个人往往能同时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像是在歌颂生命,亦或是赞美这份甜蜜。
高永馨死死夹住大腿,高殷甚至能从上摸到肌肉,这让他有些恼怒,报复性地啃咬高永馨的脖颈,女人的头颅在四散的长发中变成最动情的演员,痛苦痴缠欢喜在华美的面目上变幻莫测,而这世上能欣赏这剧目的只有一个。
只有她一生的男人……
任如何啃咬她都不肯放开防御,高殷无奈了,起身和高永馨四目相对;
高永馨也知道至尊拿自己无办法,露出一个傻乐的表情。
“怎的不让我替你揉揉?”
永馨白了他一眼,嘟着红唇,露出一副可爱女孩的神情:“用什么揉?姐姐有了孩子,我也要你的,不然岁数太大,难以一起玩耍……”
“你给了我这么多,我可要好好存着,不能让他给跑了;要是用那东西,永馨领命,要是只用手;呵呵……”
这声轻笑激怒了高殷,他感觉自己被挑衅了,立刻咬在高永馨身上,牙齿轻磨,听着她叽哇怪叫,心里甚是愉悦。
“什么时候要把你们母子三人再聚首,一起在我胯下侍奉;别说是你和你姐姐了,就是你阿姊,也要给我生个种!”
永馨闻言,顿时大乐:“好啊!您看着来呗,阿耶死了多少年了,让阿姊独守空房,自从被您宠幸后,虽然阿姊不说,但我们都能看出来,她又想男人了……您要是真能让我们母女三人都给您嗣种,我们就、就……”
“就什么?”
高永馨一恼,大喝:“不知道!”
随后抬起万千发丝就往高殷怀里钻,感觉腹腔一阵湿热,高殷不得不低头,却见高永馨双目居然流出眼泪!
她闭着眼亲吻高殷身体的每一寸,用这份切实的感受来平复着往日欲而不得的爱恋。
这让高殷不由生出几分罪恶感,想把此后所有的情欲都在她一人身上释放;但这是不可能的,还有许多女人等着他宠幸,罪恶感变得更加沉重,让高殷将永馨紧紧搂住:
“以后斛律家不是问题,只要你想,随时可以光明正大地入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