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放了他!
他抄起床边震烁,刀鞘在手,里面的长刀已然呼啸飞出去,直取秦啸首级。
秦啸腰身后仰,轻易将飞旋的长刀躲过,顺便鞋尖一踢,那刀便在门被打开的瞬间,嗡地扎在了门框上。
宋怜站在门口,两鬓的碎发被震得呼地一荡。
她瞪大眼睛,直愣愣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了。
刚才这刀若是偏了一分,就把她脑袋劈成两半了。
“在……在干什么……?”她小声儿。
秦啸提了衣摆,优雅迈过门槛:“打架!”
他扬长而去。
陆九渊坐在床边,脸色黑沉。
秦啸刚才那一刀,俨然是警告。
他随时可以拿宋怜开刀!
陆九渊喉间不自觉地一紧。
不知不觉间,一时多情,居然有了弱点,添了软肋。
他抬眸,目光瞬间温柔,朝宋怜伸手:“来,过来。”
宋怜听话地走过去,莫名其妙:“你那表弟,怎么看着不像好人。”
话音方落,就被他捞过去,抱进怀里,摁坐在腿上。
陆九渊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抱她:
“别理他,他有病。”
他将她抱得紧。
弱点又如何,软肋又如何。
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也无需坐在这个位置上了。
陆九渊整理神色:“对了,带你去河边玩。”
他起身拉她走。
宋怜:“去河边玩干什么啊?你不装死了?天都快黑了,有蚊子啊~~~~”
……
两人到河边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岸边,摆了一张软榻。
榻上,摆了食盒和酒水。
榻顶,用床架子遮了层几乎透明的轻纱帐。
陆九渊轻推宋怜:“进去等我。”
“记得不要把蚊子放进去。”
之后,他便拿着小纱网,亲自去给她捉萤虫。
随着天色渐暗,藏在草叶底下的水萤开始陆陆续续飞了出来。
陆九渊一手提了只纸笼,捉了萤虫便放进去。
等攒了十几只,便回到软榻前,开个小口,将里面的萤虫赶进帐中。
于是,原本已经黑乎乎的轻纱帐里,开始有了点点星光。
宋怜坐在里面,被萤火萦绕,伸手捧住一只萤虫,又张开手,看它飞走。
她隔着薄纱,与他道:“你可真会玩,我也要玩。”
陆九渊不准她出来:“你老老实实在里面等着,若是闲了,就看看喜欢吃什么,总之莫要出来喂蚊子。”
宋怜便不争了。
嬷嬷说了,男人就得可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