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竖了起来了。
宋怜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儿了,惹他原形毕露。
“我……,我就是在街上逛了逛,之后就回来了,并没有去哪儿……”
她手足无措,不敢看陆九渊。
陆九渊踱到桌边,揭了蒙着的丝绒流苏盖布。
下面,赫然是一把琴!
“要不,再想想呢?”他凉凉地说话,手指胡乱从琴弦上拨过。
琴声刺耳。
宋怜脑子嗡地一声,这是她在茶楼里弹过的那把琴。
“它怎么会在这儿……?”她疑惑地喃喃道。
陆九渊瞧着她一脸茫然无所知的样儿,就更生气:
“你与旁人弹琴论调,有来有去,这快就忘了?”
“我是你未成婚的夫君,别人已经把东西送到我眼皮子底下来了。”
“你说它为什么会在这儿?”
宋怜总算稍微明白了一点这里面的弯弯绕。
是那什么龙池公子把琴给送过来,惹了他生气。
但他派人跟着她,既是保护她,也是监视她。
他这样的人,是绝对不容许自己的未婚妻有任何瑕疵的。
今日意气用事,去了那茶楼,是她大意了。
可是……,干都干了!
她又没干什么亏心的事,不知道到底在怕什么。
若是认了怂,反而显得心中有鬼。
于是,宋怜将脑瓜儿一歪,梗着脖子:“所以太傅大人是时时刻刻在派人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她又近一步:“别人不过是送了把琴来,大人就这么轻易地怀疑我心有旁骛?”
她再近一步:“大人是对我宋怜的忠贞品行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的样貌、身家、德行、心意,没一样有信心?”
她迫到他眼皮子底下,第一次勇敢与他对峙。
陆九渊沉默,不说话,垂着眼眸,看着她爪牙蓄势待发的小样儿。
暗暗咬牙切齿。
胆子养肥了~~~!!!
宋怜继续道:“人家把琴送到你眼皮子底下,分明就是不怀好意。你不去把琴砸在那人脸上,却来质问我?”
“陆大人若是信不过我,现在退婚还来得及,趁着你还没非卿不娶,我也不是非君不嫁。”
她越说越起劲,越来越理直气壮:
“幸好我听了我娘的话,发乎情,止乎礼。一点点小事都信任全无,枉我之前全心全意,与你真心相待!”
说罢,不客气地绕开他,还特意撞了他手臂一下,便要出去。
陆九渊没拦她,也不回头。
但是,单手扯了一下紧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