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从2010年正式出道到现在,他也在镜头前经历过数次"心动"的戏码。
那些精心设计的对视、恰到好处的微笑、导演喊"卡"之后立刻恢复平静的专业素养——可此刻,所有那些被训练出来的从容都碎成了一地齑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的眼睛滑落到她的鼻尖,再到她微微抿着的唇,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视线,却又在下一秒不受控制地重新落回她的眼眸。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紊乱了。
空气明明是正常的温度,他却觉得肺里像是灌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燥热。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捏着矿泉水瓶的指节泛白,塑料瓶身被捏出了细微的褶皱。
他甚至在某一瞬间产生了一种近乎荒谬的错觉——他觉得周围的蝉鸣声、风声、树叶的沙沙声,全都退潮般远去了,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眼前这个女孩。
她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的睫毛在夕阳下投下细碎的阴影,她微微上扬的唇角像是月牙,她眼睛里盛着的温柔像是能把人溺毙的海。
他忘了自己还在录节目。忘了身后还有摄影机。
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他只知道,他想认识她。
他想知道她的名字,他想让她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映出他的模样,他想了解她的一切。
他想成为她的爱人……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底破土而出,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根系深深扎进了他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最柔软的角落。
他看着云舒窈,看着她在夕阳下微微偏头的样子,看着她那双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眼睛,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什么叫"一眼万年"。
山崎闲人站在原地,像一个被剥夺了所有语言能力的普通人,只能用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她的轮廓,仿佛要把这一刻刻进骨血里。
他在云舒窈脸上停留的时间过长,眼里的惊艳过于明显。
连身后的摄影机大哥都忍不住侧目。
要不是此时只有一台跟拍摄像机,要不是此时摄像大哥。
也对他们这次拍摄,居然能遇到这种等级的大美人而惊喜。
镜头也死死的对准云舒窈的脸,只在角落里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