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礼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兔子,浑身颤抖着,绝望地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向她逼近。
金建悦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李礼苍白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亲爱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带着一种病态的宠溺。
“你又要去哪里呢?”
下一秒,他猛地收紧手指,死死地掐住了李礼的脖子。
没有激烈的打斗,没有大声的呼救。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和绝望。
李礼被他狠狠地按在墙上,她的双脚离地,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金建悦的手臂,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布满了红血丝,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那是真正的、刻入骨髓的恐惧。
周太和导演在这里用了一个极其残忍的长镜头。
镜头没有给李礼作为受害者的脸,而是死死地对准了金建悦那张冷酷无情的面庞。
但观众能清晰地听到,李礼作为受害者喉咙里发出的、如同破风箱一般的嘶嘶声。
以及镜头里一晃而过的,她眼中那一点点熄灭的光。
那种压迫感,那种汗毛倒竖的恐惧,透过巨大的IMAX银幕,像海啸一样将影厅里的每一个观众淹没。
云舒窈听到了周围传来的、压抑的抽泣声。看到了斜前方,有女观众捂住了嘴,有人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而在银幕上,李礼最终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她的手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
镜头再次切换,李礼被金建悦拖拽着,在冰冷的地下车库,粗糙的水泥地上拖行。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像是一朵被无情践踏、碾入泥土的花。
那一刻,整个放映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影里传来的、衣服摩擦地板的刺耳声响,像是一把钝刀,在每一个观众的心上反复地切割。
一幕又一幕镜头切换,他再次给她戴上象征这牢笼的婚戒。
他说他们会永远在一起,她说她恨他。
然后——
他举起了消火栓砸了下去。
镜头被切。
但毫无疑问,所有人都知道,
她死在了他手里。
讲实话,云舒窈觉得很奇妙。
扮演一个角色的感觉很奇妙。
你需要将自己的灵魂剖开,让另一个人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在你的身体里生根发芽,让你在某一段时间里,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