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的母亲,主动跟我父亲断绝了父子关系,现如今,他被人害死了,你们也没有资格惦记他留下的东西。”
说完这句话,苏云便转身,回了灵堂里。
沈玉茹还想要追上去,但是苏云这一次放话,让门口负责秩序的战士,拦住了她们。
“这是灵堂,不是菜市场。”
“若是有人执意要在灵场大闹,那就按照暴乱分子处置吧。”
“毕竟这可不是一般人的灵堂。”
她这是在提醒那些闹事的人,也同时提醒战士们。
若是再闹事,就该把他们送去公安局。
“嫂子,嫂子!我拿到了,拿到了。”
苏云抬脚进去的时候,不远处传来的小覃着急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小覃气喘吁吁的,抱着一个盒子跑了过来。
“这是沈军长之前交给我的盒子,他说如果他有什么意外,就让我把这盒子交给你。”
小覃把盒子递给她。
沈玉茹在几米之外,看到小覃手中的盒子,疯狂地叫了起来,挣扎着要去抢。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把它给我,给我。”
“沈玉茹同志,这不是给你的。”
小覃避开,把盒子递到苏云的手上。
苏云看了眼满脸不甘心的沈玉茹,她笑着把盒子打开。
盒子最上边,有一封信。
是沈国安留给她的。
她当着沈玉茹的面,把信打开。
说是信,其实更像是留下来的遗书。
信里除了对苏云的歉意外,还有他的忏悔,以及他对自己财产的分配。
他并不是一点东西都没有给沈玉茹与沈民权留。
他在信上说了,给沈玉茹留了钱,沈民权也留了钱。
一人一千块。
他已经分别存在了存折上。
剩下的两处房子,还有存折上的钱,则是留给苏云的。
这是他欠苏云的。
信上最后写着,他不敢要求苏云原谅他,只求苏云告诉三个孩子,他们有一个不称职的外公。
外公做了很多错事,是外公对不起他们……
满满两张纸,都是沈国安对他这一生的回忆,后悔。
苏云不知道该如何置评沈国安的遗书。
但是人已经不在了,所以她也会按照沈国安的遗愿来。
她把信递给了一旁的警卫员小覃,让他确认这是否是沈国安的亲笔。
小覃身为沈国安的警卫员,对沈国安的笔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