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噎住。
苏云也有瞬间的说不出话。
完了,风评被害。
她以后是不是要落得个贪吃的外号啊?
苏云脑海中不自觉地冒出了,家属院的家属们,对着她指指点点,把她当成反面教材,教育孩子别贪吃的情景。
她吓了一跳。
连忙收起胡思乱想的思绪,笑着拿上空碗回了隔壁。
现在邻居都是这样。
谁家关系好的,平时就是你来我往地送一些吃的。
有来有往,没有谁要占谁的便宜。
苏云回到家,全部的饭菜都已经摆上桌了。
萧怀瑾坐在他专用的座位上。
奶声奶气地叫着妈妈吃饭。
苏云洗了个手,才笑着在丈夫,儿子中间坐下。
一家三口吃着香喷喷的饭菜,偶尔说上几句话。
气氛温馨。
吃饱喝足,苏云揉着有些撑了的肚子,起身要去洗碗。
已经没做饭了,不能再连碗都不洗了。
只是她刚伸出手,萧远就阻止了她。
“媳妇儿,你这双手是用来做手术的,不是用来干粗活的。”
“这些碗我来洗就好。”
萧远目光真挚。
眼眸深邃。
这样的专注看着人时,很容易把人吸引进去。
苏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好。”
“那就听我们萧团长的。”
她故意揶揄他。
萧远无奈笑了笑,让媳妇儿出去玩。
吃饱喝足,萧怀瑾不一会儿就犯困了。
苏云跟萧远一起给儿子洗了澡。
等小家伙抱着奶瓶,在他的小床上酣睡打小呼噜的时候,这个世界,才真正的属于他们夫妻两人。
萧远哄着苏云,要跟她一起泡澡。
苏云看了眼外边刚暗下来的天色,又看了看身旁的男人,她忍不住笑,“今晚夜很漫长。”
“你的腰可还受得了?”
萧远深邃的眼眸微微亮起,弯腰把人抱起来就朝浴室走。
“我不担心我的腰。”
毕竟他身体本钱不错。
再说了,有他媳妇儿这个神医在,肾不好?根本不可能发生。
大木桶里的水原本只有一半。
但是两个人一起进入到了里边,大木桶就开始往外溢水了。
等苏云意识模糊,被人从木桶里抱出来的时候,进去的时候有一半木桶的水,已经只剩下可怜的一点点了。
这还是她中途,加了几次灵泉水后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