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用萧远的话来说,那就是他的衣服又厚又脏,她的手细皮嫩肉,是治病救人的手,不能用来洗衣服。
别看萧远平时冷冷的,不怎么说话,但是他哄苏云的时候,那可是一句话比一句话说得好。
苏云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夫妻两人带着儿子,在家属院里每天按部就班地生活着。
虽然说生活平淡了一些,但是在平淡中,却也藏着后世难得的温馨日常。
苏云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只是比起她,在京市的陈锦,就过得不那么如意了。
自从上一次,沈国安给她寄了包裹与信,苏云回了一封信后,她在沈国安心中的地位,就高了不少。
这让本来就不喜欢她的陈锦,越发的妒恨她。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找到人来对苏云下手。
因为一直纵着她的沈国安,开始敲打她了。
用沈国安的话来说,那就是苏云是他女儿,她身上流着他的血,陈锦如果能接受,那么他们就是一家人。
如果不能接受,那这个沈夫人,也用不着陈锦来做了。
陈锦平日里的所作所为,沈国安并不是毫不知情,他只是不在乎罢了。
真想要越过沈国安划下的红线,那等着她的下场,就绝对好不了。
有沈国安的敲打,陈锦虽然心中还非常地憎恨苏云,但是却也老实了不少。
少了陈锦来找事,苏云的日子平淡如常。
时间眨眼,到了农历的九月中旬。
1974年九月中旬。
还有三年,才恢复高考。
这个时候正是外边非常黑暗的时候。
他们在部队家属院里还好一些,有部队在上边撑着,没人敢在这里闹事。
但是外边就不一样了。
苏云带着孩子,与何春去城里买东西。
抱着孩子刚下车没走几步,就遇到一群小年轻,举着旗帜喊着口号,气势汹汹地从她们面前经过。
苏云抬手护住怀中孩子的头,不想让他听到外边的声音。
小家伙五个月了,长得肉嘟嘟的,又白又嫩,虎头虎脑的,十分招人喜欢。
他坐在背篓里边,好奇地看着外边。
眼睛就好像两颗格外黑的葡萄。
又黑又亮,格外有神。
苏云一天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只要看着儿子,就会忍不住发笑。
她好喜欢她家的小朋友。
此刻看他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