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到头来,他竟然说,他是故意的,故意的睡了她,却又不对她负责任。
其实对冷诗雨来说,常厉天对她视若不见,甚至装作不认识她这个人,她都可以忍受,都可以承受,都能坦然接受,但是他说他是故意的要夺走她最宝贵的东西,而又带着仇恨的心里放任她一个人承受这些不该承受的东西,她无法接受,真的无法接受。
大概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她真的放下心里的执念,决定从这段感情里走出来。
很多时候当人们偏执于心底的幻想时,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来救赎,只有自己想清楚,想明白,真的决定不再沉沦,才算是解脱。
对冷诗雨来说,她经历的无数的苦痛,才在这一刻破茧成蝶,寻找到了自我。
夜初语在一旁也将常厉天和冷蓦然的对话听的真切,她一方面痛恨常厉天的卑鄙无耻与不负责任,另一方面也心疼冷诗雨竟然要承受这些本不该她承受的东西。
但安慰的话,她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飞机起飞以后,冷诗雨不停的抹着眼泪,冷蓦然则在心里运筹帷幄,毕竟以他的性格,和平素行事的风格,是不可能去打没有把握的战役。
无论面对的是谁,都是如此,更何况他的对手如此强大。
所以他要趁着这短短的几个小时时间,在心里酝酿一个最踏实可行的应对方案,总之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争夺回绾绾的抚养权。
这个比什么都重要。
看到冷蓦然在宁心静气的沉思,夜初语也不敢打扰他,只能是不是给冷诗雨递上一杯温水,或是纸巾之类的东西。
不过夜初语心里是很难受的,她看着冷诗雨这个样子,心情也沉重的很,轻轻开口,“诗雨姑姑,你别伤心,三叔一定会有办法的,而且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都会竭尽全力的把绾绾抢回来。”
“我们先和他讲道理,如果道理讲不通,我们就走法律途径,我已经在律师事务所做过助理,这种孩子抚养权的案件,只要能拿出证据,证明孩子父亲真的没有尽过抚养义务,一般法院都会将孩子判给母亲的。”
“实在不行我去求宋院长,只要他出马,没有打不赢的官司。”
“如果连法律渠道都走不了,那我就和常厉天拼了,他还欠我一条命,这笔账我早晚要讨回来。”
夜初语提起常厉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