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初常氏集团,逼得他父亲离世。”
“但是事实真的不是那样,语儿,你相信我么?”
冷蓦然提起这些,情绪微微有些激动。
“信,当然信,所以我才说常厉天是可怜虫,你知道他对我说过什么么?”
“他说他痛恨冷家人的道貌岸然,表面打着亲人互助的幌子,实际上却在背地里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说她爸爸这一辈子都被你父亲压制着,从来都没有像个男人一样活着,而他母亲也曾被你父亲觊觎,当初你们冷家帮助他们常氏集团无非就是你父亲想要占有朋友之妻的一种施舍。”
“所以那时候,他就不停的给奶奶发消息,告诉奶奶一些不实的事情,让奶奶无端的猜忌爷爷。”
“而他们常氏集团在B市支撑不下去之后,他没有办法才去了G国重新开始,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就是想要报仇。”
“她母亲因为这些污蔑最终换上了抑郁症,在国外的一家精神病院里自杀了,但是他却不许任何人提起这些事情。”
“说到底害死他母亲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如果不是他内心的阴暗,又怎么会有今天这样心理畸形的常厉天。”
听着夜初语的这一番说辞,冷蓦然出离愤怒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当初平白无故捏造了父亲和女人私会之类的谣言井然是出自常厉天之口。
那时候父亲身体本就不好,可是还要去处理这些无端的诽谤,最终身体无法抗拒现实的压力,兵来如山倒,离开了人世。
他因为愤怒,抓着夜初语的手都开始用力,抓的夜初语觉得很痛,可是却又无法将手从他大掌中抽出。
只能黛眉微微蹙起,低声说道:“三叔,你弄痛我了。”
“啊?对不起,语儿,我真的是太生气了。”
“事实并非是那个混蛋说的这样,我父亲一直都拿他父亲当最好的朋友,根本没有像他想象那样,觉得他父亲是依附于我父亲如何如何?”
“那时候常氏集团经济上出了问题,我父亲也是倾囊相助,从未寻求过回报,只是他父亲能力有限,最终还是无力回天。”
“他父亲临终前,一直哀求我父亲,再帮帮他,说能不能先把已经摇摇欲坠的常氏集团,兼并到冷氏集团,而后渡过这次难关之后,他们就作为冷氏的下属公司就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