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商接过仔细看去,而后交换了一个眼神,觉得这个规矩不算太狠,梁记的承保他们是听说过的,如今走梁记物流的,十只有九都会买梁记的承保。
顺利的话就是买个安心,若有意外,还能挽回不少损失。
眼下走西洋海运,有这承保相当于给他们吃了个定心丸,加进成本里头去,最后也还能赚上一大笔银子。
“驸马,那这船,多少租金?”又有人问道。
“价高者得,”梁瑞笑着示意他们看桌上一大摞名帖,“船只有八艘,想要上船的却不少,本驸马不日便会召开竞拍大会,届时就看各位本事了。”
晋商们看着桌上的名帖,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紧张的竞争感来。
“若有意参加竞拍,可先登记。”观梅捧着一本名册走到他们身边。
“登记,要登记的!”晋商们点头,接过观梅手中的笔,在名册上落下自己商号的名称、地址和东家姓名。
“本驸马就不多留了,外头还有不少人等着。”梁瑞见他们写完后,端茶送客。
晋商们匆匆走了,刚到门口,就见府邸仆从又引着两三人朝里头去了。
“赶紧回去算一算,还有让老家那儿的人运些银子过来。”
“走,回去再说。”
书房,江南的几个商号走了进去,他们同样穿着梁记的暖裘,看着比晋商穿的材质更好一些。
今日来见梁瑞的,八成都穿的梁记暖裘,差一点的就是普通款,好一点的就是定制款。
好似觉得穿了梁记的暖裘,就能显得自己有诚意,合作就能多几分胜算似的。
“听闻朝廷给梁记配了火器?这条航线可不就是稳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给小人留点位置...”
梁瑞重复了之前那些话,江南这几个商号问得也比晋商详细多了,问船能装多少货,跑一趟要多久,沿途停哪些港口,靠岸之后如何同当地人做生意。
梁瑞都一一答了,江南商号见梁瑞准备充分,不是玩玩而已,心中也多了几分信任。
“大明的丝绸、瓷器在南洋就是硬通货,南洋那些番夷,也是卖回西洋,咱们直接去西洋,只会赚更多,届时从西洋运回来香料、宝石、象牙,价格翻几倍...”
“但梁记不替你们卖,只替你们运,回来之后梁记要在利润里头抽一成,算是税费,交给朝廷的。”
江南那些商号点头表示同意,遂即就登记了名册,准备竞拍了。
江南商号走后,观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