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grantSong》那标志性的鼓点前奏像锤子一样砸在整栋房子的每个角落。
罗伯特·普兰特那声撕裂般的尖啸从两个落地音箱里同时炸开,贝斯和吉他以更为炸裂的节奏推进着,整首歌像是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在客厅里横冲直撞,震得厨房碗柜里的瓷碟都在轻轻碰撞。
小天狼星正蹲在客厅一辆被拆了一半的摩托车旁,他手握扳手,随着鼓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拧着曲轴箱上一颗顽固的螺丝。
他穿着白色背心,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线条分明,背心上东一块西一块地印着机油和润滑油等污渍。
他的头发用一根皮筋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下来,偶尔被他用沾了机油的手指拨到一边,在额角留下一道黑色的油印。
他脚边散落着一地的齿轮和弹簧,那辆摩托车已经被拆得只剩下最基本的车架。
这是当年借给海格用于运送婴儿哈利至女贞路的摩托车,一晃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它需要一次从里到外的大保养。
小天狼星正在装一个全新的曲轴,这是他花了好几个月才从麻瓜修理店淘来的改装件。
他嘴里跟着音响哼唱歌词,扳手在螺栓上快速转动,身体还跟随节奏晃了一下。
音响的音量很大,大到足以让隔壁邻居报警的程度。
不过这栋房子从物理意义上并不存在邻居,所以就算是在里面开演唱会,外面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小天狼星放在茶几上的魔法通讯器已经震动好几次,金斯莱的加密信息一条接一条地发了过来。
克利切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脑袋,皱巴巴的大耳朵里塞着两团棉花,它恶狠狠地朝小天狼星的背影瞪了一眼,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从口型看,大概又是一些老生常谈的话题,像是什么女主人说得对,布莱克家族要完了之类的。
克利切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它知道就算它喊破喉咙,坐在那对落地音箱正中间的小天狼星也听不见。
它端着一盘冷掉的三文治转身往厨房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拐了个弯,推开后门走进后院。
后院的一半被改成车库,仅剩的另一半堆满了原本房子里的东西。
角落里斜靠着那面被连墙带画一起砸下来的灰泥墙,墙上的沃尔布加·布莱克肖像画已经被雨水淋得褪色,但画框里的老太太精神头仍好得惊人。
克利切把三文治放在画像前盘腿坐下来,开始了今天的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