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无助地蜷缩成一团猫球,细声细气地“喵——嗷”了一声。
此时一道在小阿宿耳中宛若天籁之音的声音传来:“阿傩,你在那里干什么?”
宿傩眨眼间放下交叉揣在胸前的双手,僵硬了两秒钟之后才若无其事地转身,平淡地解释:“没干什么,只是这猫出恭不卫生,毕竟是你要养的,我勉强动手杀……纠正一下。”
小阿宿:“……?”意为何?
不是的神宿大人!宿傩大人他诽谤喵啊!
小阿宿充满抗议地喵喵叫了两声,下一秒就被宿傩大人冷漠且威胁的眼神扼住了声道。
神宿慢慢走了过来,从黑暗的廊道站到月光底下,脸上的神色平静,但那双异瞳看向宿傩的时候,带着一种比月华还皎洁朦胧的温柔。
宿傩不由得被蛊惑了一瞬,然后马上又冷了脸,甚至还有点淡淡的委屈。
这人总是用这种温温柔柔的态度欺瞒哄骗他,秘密藏在心底不说,趁人不注意就突然一声不吭就跑去自爆式发疯,并且还美其名曰为他好。
到底在好什么?神宿难道真的不知道他相当反感这种事情吗?
他只想把人锁在自己身边而已。
神宿察觉宿傩的情绪忽然变得很坏,歪了歪脑袋,走到宿傩面前,张开双臂抱了他一下。
宿傩还在心里单方面跟神宿闹别扭呢,身子硬邦邦地坚挺了两秒钟,还是没忍住,抬起手臂想抱回去。
结果神宿下一秒就放开他了,转头蹲下和一只破猫叮嘱:“要讲卫生,下次注意,好吗?”
宿傩:“……?”
刚刚被神宿贴贴的好情绪荡然无存,宿傩四只血红色的眼珠子都盯着那破猫,在心里给它想了十万种不同的死法。
小阿宿连为自己抗辩的底气都没了,仗着神宿还在场,宿傩不能做什么,“呜呜”地夹着尾巴逃离宿傩的冷空气范围。
你傩喜怒无常,早已人尽皆知。he~tui~!(小耄耋鼻青脸肿图……)
好在神宿送走破猫后又回头,算得上是依赖地靠进了宿傩怀里,把炸毛边缘的傩爷哄了回来,“不继续回去休息吗?天还没亮呢。”
宿傩没开口,这次他二话不说先动手揽住了人,冷脸发火也要先抱了再说。
夫人主动,不贴白不贴。
不仅要抱,宿傩还脸色发沉地啃了神宿的嘴巴一口,缓解了一些内心的烦躁之后才闷闷地问:“你到底想做什么?告诉我。”
神宿缓慢地眨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