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摩挲了好一会儿,然后又意犹未尽地曲起指骨,把他睡得暖乎乎的脸蛋夹在指节之间,细细碾磨。
跟玩儿闹似的忽搓忽揉,越玩越上瘾,动作也逐渐不再顾忌,愈发肆意。
神宿脸上的淡红更深了些,眉头轻轻颤动着,但他并没有醒来,只是很轻浅地、撒娇似的把脸颊埋在宿傩的大掌中,与滚热的掌心贴紧,还不自知地蹭了两下,像是在共享彼此的温度。
宿傩莫名觉得自己被那温度烫了一下,猛地收回手。
眼前青年的脸比起之前,多了许多鲜艳醒目的指印,宿傩盯着自己的杰作看了一会儿,随后毫不心虚地又伸出魔爪,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那非常会引诱自己的脸蛋。
直到神宿在睡梦中都已经不太舒服地蹙眉,他才放开手,转而低下头,用唇瓣一寸寸抚慰着被“欺负”过头的脸蛋,顺便再让其丝丝缕缕地、全部染上自己的气息。
如同烙印。
使用这种暧昧贴贴的方式让怀里人通通浸染上自己的味道后,宿傩咬住了神宿的耳垂,呢喃的声音沙哑而压抑:“你到底又想做什么呢……神宿……”
又有什么是不能让他知道的呢……
往常只需要有爱的贴贴就能让宿傩烦躁的情绪好转,但现在就差吃干抹净了,那抹从梦境中带出来的不安依然没有半分衰减。
说起残梦……
宿傩完全记不起上一次做梦是什么时候了。
他确实爱睡觉,没有进行受肉时,他基本就一直在睡觉。
毕竟他身为一个拥有自己的生得领域的特级咒物,每天待在那内心世界里,除了睡觉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了。
但是,在生得领域里的休憩,他并没有做过任何一个梦。
生前的事嘛……恰好神宿昨天消失的这大半天,就是去找自己千年前的尸首了……
种种不寻常的巧合到底在预示什么呢……
宿傩眯起眼睛,眸底的血光在霎那间变得晦暗而锐利。在记忆中寻找答案的方式并不太适合他,因为他对生前诸事的观感并不好。
“啧……”
忍耐着却没有结果的回忆让宿傩面上愈发不耐,极度烦躁地扯了扯嘴角,然后忽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他压在神宿腰上的手臂也难得挪了位置,撑在床沿,因为不自觉用力的缘故,手背上还爆出好几棱鼓动的青筋。
就这么傻坐了一小会儿,宿傩才收起若有所思的模样,变回往日里高贵冷漠、啥事不往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