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的交集嘛,除非二人在工作上有联系。
但阎埠贵教的并不是六年级,跟冉秋叶所负责的班级也没有重叠科目,所以,此时他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说着情况,而且还搜肠刮肚的想,甚至是编造。
即便如此,他说的也基本都是一些日常的事情,并没有关于冉秋叶很私人的情况。
不过傻柱此时正是兴趣十足的时候,倒也没有过多的在意这些细节。
等到听阎埠贵说了一大通之后,他只感觉自己对冉秋叶的了解更多了,对拿下这位老师的信心也更足了。
“还有呢?三大爷您继续说啊。”
傻柱见阎埠贵停下了,就催促了起来,还再次递上了一根烟。
阎埠贵也没有推辞,直接接了过来,但却没有点上,又装作有些无奈的说道。
“傻柱啊,你三大爷我跟冉老师呢,也只是在一起上班而已,刚才说的呢,就已经是我了解到的全部了。
剩下的你就等着跟冉老师认识后,自己再跟她交流了解吧。”
没办法,他现在也只能推脱了起来。
傻柱一想也是,此时可是男女大防,阎埠贵要是真的说出了冉秋叶更多更隐秘的情况来,他倒还不放心二人的关系呢。
如此,他便咧着个嘴,笑着说道。
“得嘞,三大爷,情况我都了解了,那后面的事儿就拜托您嘞。”
说完,他就准备回中院儿了。
此时陈芳两口子以及陈近文刚好又走了出来。
阎埠贵便笑着打起了招呼。
“小陈啊,这就准备回去了啊。”
陈芳两口子每周六下班都会回来四合院吃饭,已经持续很久,并形成惯例了,阎埠贵也没有很惊讶。
陈芳客套道。
“是啊,三大爷,聊着呢?”
“呵呵,我跟傻柱随便说几句话。”
“成,那我们走了啊。”
陈芳点了点头,随即,三人也没有理会傻柱,便继续往外面走去。
傻柱看着陈芳挺着个大肚子,又想到了当初聋老太曾撮合他们的事儿,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但他马上就调整了过来,因为他现在可是‘有了’冉秋叶了啊。
冉秋叶可比陈芳漂亮不少,而且工作岗位还是老师,比陈芳这个食堂杂工可体面多了。
想到这里,他内心中的优越感又上来了。
陈近文并不知道他所想,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话,可能会反过来不屑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