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逼他送礼呢。
“嘿,这阎老抠,还真是满身的心眼子啊。”
不过明白归明白,他现在除了送礼之外,还真没有别的办法能让阎埠贵就范了。
打定主意后,他就琢磨着下午下班后,就赶紧去买东西,然后给阎埠贵送去,准备趁热打铁。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到了下午。
傻柱忙完自己的活计后,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早,要是这会儿去学校的话,也许还能截住阎埠贵。
所以他嘱咐了几句众人后,就比以往更早的离开了食堂。
他出来后先是火急火燎的回了家,拿上了一些票据和钱后,又紧赶慢赶的去到了供销社。
一通采买之后,他才拎着东西来到了阎埠贵上班的学校。
到了门口,他挺有礼貌的找保安通传。
“同志,麻烦帮我叫一下阎埠贵阎老师。”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清楚了他的名字和单位后,也没有拒绝,就拿起电话,拨通了内线。
很快,阎埠贵就一脸淡然的走了出来。
他先是快速而隐晦的扫了一眼傻柱拎着的东西,发现有两大袋,暗想着这傻柱为了冉秋叶还真是舍得呀。
他心里得意的笑了笑,不过面上却装作奇怪的问道。
“傻柱,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嘿嘿,三大爷,咱们这边说话。”
傻柱单手拎着东西,另一只手拉着阎埠贵就往一边而去。
阎埠贵被拉了个踉跄,赶紧制止道。
“哎哎哎,我说傻柱,你慢点,别把我给拽摔了。”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有些粗鲁了,赶紧道歉。
“哟,不好意思啊,三大爷。”
“得得得,你赶紧有事儿说事儿吧,这么火急火燎的,火上房了这是?”
“呃,三大爷,这个,嗨,我就是想问问,昨儿个去我们院儿的那位冉老师啊,她是个什么情况啊?”
傻柱期期艾艾的问了起来。
阎埠贵闻言,顿了一秒后才笑着问道。
“哟呵,傻柱啊,你这是真看上人家了?早上那会儿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呢。”
傻柱也豁出去了。
“哎呀,三大爷,您说笑了,这事儿我哪儿能开玩笑啊。
嘿嘿,那啥,我这眼瞅着都三十了,可不得着急一下个人事情嘛。
三大爷,您可是咱们院儿的管事大爷,又是我的长辈儿,这事儿可得帮着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