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接着说道。
“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好,就给你拿了两罐水果罐头。”
“呃,这就不用了吧,昨天你已经谢过我了,哪儿还用拿这些啊。”
陈近文摆手拒绝,并不想收这些东西。
毕竟昨晚的事儿对他来说,纯粹是恰逢其会,而且也是举手之劳而已,根本算不得什么。
“陈近文同志,要是没有你昨天的及时出手,我和卫红指不定要出什么事儿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你的感激之情,也只能送点礼物聊表心意了,请你一定要收下。”
说着,她把网兜往陈近文这边递了过来,而且还继续说道。
“你要是不收,那就是看不起我,不然就是嫌弃我的礼物太轻了。”
陈近文无奈。
“姚薇同志,我真没有嫌弃,我只是觉得,那是举手之劳而已,用不着拿礼物感谢的。
真的,你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礼物就不用了,你还是拿回去吧,谢谢。”
“陈近文同志,你觉得那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那可算得上是救命之恩了。
相比于救命之恩,只送你一点礼物,我还觉得有些轻了,不足以表达我的谢意呢。
所以你一定要收下,否则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呃。
姚薇既然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陈近文也不好再推辞了,就接过了网兜。
“那行吧,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的礼物。”
他收下了礼物,二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聊下去了。
为了不冷场,陈近文只得转口问道。
“对了,你今天不是要上学吗?怎么这会儿就过来了?”
按正常来说的话,这会儿高中那边应该还没放学吧。
姚薇闻言,赶紧笑着解释。
“我不知道你家住哪儿,就只能到你厂里来了,我是请假过来的。”
其实,今天上午的时候,她就跟袁琳拉扯闲聊了好久,想打听陈近文的家住哪儿。
可旁敲侧击的问来问去了好久,她都没得到答案,最后也只知道了陈近文上班的地方是轧钢厂。
她下午上了第一节课后,索性就请了假,又回家取了东西,这才来了轧钢厂。
陈近文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虽然知道这个姚薇上大学可能没啥希望(跟袁琳是同学,明年高三毕业,大学刚好停止招生),但他还是客气道。
“哎呀,你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