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宇和苏紫坐后面那辆车,两辆车很快驶离警局。
……
胖男人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尾灯,直到彻底看不见,才慢慢直起腰,脸色难看得很。"妈的,白挨一下?"
眼镜男揉着处理过的手臂。"那你想怎么样?找她麻烦?你知道人家什么身份吗?"
"孟家?国坤?"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回想停车场里的女人。"不过真不像靠孟家的。"
"什么?"
"气质。"胖男人皱眉,"你看她站在那,普通人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早慌了。她也害怕,但眼睛一直很稳。那种底气不是嫁进豪门以后装得出来的。"
眼镜男冷笑。"所以让你少看见漂亮女人就往上凑。"
胖男人骂了一句,突然想起来。"于雾呢?"
"医院。医生检查完,没严重内伤,让人接回来了,电视剧还没拍完。"
眼镜男语气冷下来。"回去以后看紧一点,在美国别再搞成今天这样。这里不是国内。"
……
酒店里,欢欢洗完澡以后,整个人开始不舒服。刚才一路绷着,到了真正安全的地方,身体像是突然泄了力,脑袋昏沉沉的,额头也开始出汗。
孟宴臣给她量了体温,还没明显发烧,但状态已经不太对。
"老婆,先把药吃了。"
欢欢坐在床边,迷迷糊糊接过水,把药吞下去。
没过多久,人便缩进被子里睡着了。
……
孟宴臣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确定她睡稳,轻轻起身出去。
客厅里陈铭宇还在,他拿起手机,脸上的温柔已经完全消失。
"今天现场那几个人,那个受伤的艺人,还有他们所有能查到的关系,全部查清楚。"
陈铭宇神情也严肃下来。
"明白。"
孟宴臣看着窗外,声音很平静。
"我要知道欢欢今天到底撞见了什么,也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危险。"
他从小在这样的圈子里长大,后来又在商业场上走了这么多年,清楚一件事——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已经摆到明面上的冲突,是你根本不知道对方背后还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