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
苏紫过来。
“怎么了?”
魏言说:
“我第一次觉得脑子不够用。”
偏偏欢欢又不是那种只会下命令的人。
别人提出不同意见。
她会认真听。
如果有道理,就直接改。
从来不会因为这是自己的想法,就一定要求团队执行。
有一次设计部门直接把她画了半个月的包装方案否决了。
理由是:漂亮。
但是量产成本太高。
欢欢盯着设计稿看了一会儿。
“真的不行?”
“成本压不下来。”
“好吧。”
她叹口气。
“那重做。”
没有发火,更没有让所有人围着她的审美买单。
……
可一到实验室。
欢老板有时候烧杯打翻过,比例算错过。
她从来不掩饰出错了就站在那里承认。
“是我弄错了。”
“重新来。”
大家笑她,她自己也笑。
偏偏到了调香的时候。
又完全像换了一个人。
那双平时看起来没多灵巧的手,一旦真正开始调整香料比例,就准得让人吃惊。
一滴。
两滴。
极细微的变化。
她都能闻出来。
甚至很多时候,不需要重新看数据。
只要闭上眼睛闻一遍,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这方面的天赋简直逆天。
……
魏言和苏紫还发现,欢老板对不同的人,完全是不同的状态。
在公司,是老板,严肃认真,遇到问题该决策就决策。
到了熟人面前,立刻没什么架子。
见到路远更夸张,前一秒还在会议室里说:
“这个项目预算砍掉百分之十五。”
下一秒路远出现。
“爸爸!”
声音都变了。
苏紫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
见到孟宴臣以后又是另一种状态。
“宴臣哥哥。”
“我今天好累。”
“这个东西好难。”
“晚上我要吃炸鸡。”
魏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以后。
她坐下来,打开电脑,过了一会儿,忽然说:“我以前追星。”
苏紫正低头回邮件,闻言抬起头:“然后呢?现在不追了,为什么?”
魏言十分认真:“天天见这么好看、这么有意思的老板,我还有什么必要看别人?”
苏紫想了一会儿,居然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非常有道理。”
她掰着手指开始数。
“漂亮。”
“工作有能力。”
“自己有想法。”
“别人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