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是当下要命的阎王。
萧厌的眉头猛地皱起,眉心挤出一道深深的川字纹,眼中闪过一丝怒色。
这个玉京第一花魁萧厌也有所耳闻,听说是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只卖艺的清倌。
“所以,他又去抢女人了?”萧厌话语声透着一股子厌恶。
一干奴仆连连叩头,不敢接话。
萧厌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
“这个废物!”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在广场上回荡“家族事务漠不关心,天天就知道惹事生非,吃喝玩乐!”
“就为了一个女人,跑去分岛屿那边龟缩?”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管事和卫兵,声音冷厉:“还跪着干什么?把这些东西都丢在别管了!你们都进来,本座有要事商议!”
管事们愣了一下,连忙叩头,站起身来招呼下人把东西往回搬。
下人们手忙脚乱地又把东西抬起来,急急忙忙搬回原处。
虽然大公子说的是把东西丢在这里,但也是一时气话,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扔在这里有碍观瞻,大公子自己看了也不舒服。
关键这些可是二公子的东西,要真扔在这里二公子看见了事后都得扒层皮。
管事们给下人扔了一通指令之后,又急急忙忙跟着萧厌而去。
殿内,萧厌在主位上坐下。
不一会儿,各个管事也跟着进来。
“大公子。”众人齐齐拱手行礼。
萧厌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一件要事相商。”
之后,萧厌便将阿二报告的讯息简要说了一下。
管事们的脸色微微一变。
苏擎天的儿子,现在竟然年纪轻轻就突破到了炼虚期,还杀了萧家安插在正道联盟的细作。
一个中年管事沉声道,“此子不除,必成心腹大患。”
“他在万族战场上杀了张长老,不知道张长老有没有供出什么事情来,”另一个管事补充道,“张长老可是参与了不少我们萧家的机密……”
“不止如此,”萧厌的声音很轻“此子还跟那位扯上了关系。”
管事们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一个管事的声音在发抖。
“所以本座才叫你们来,”萧厌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本座要听听你们的意见。”
管事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依老朽之见,必须请出几位供奉尽早除掉此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率先开口,声音沙哑而坚定“此子天赋异禀,成长速度惊人。若是再给他几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