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苏清鸢心乱如麻,金袍老者则是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因为他作为正道联盟的使者,又搬出正道大义,结果青玄宗的大门都进不去。
尤其是现在他身后站着正道联盟的执事、长老和一些小宗门的宗主,想来兴师问罪讨公道,结果青玄宗不让进,那不等于打他这个使者的脸吗?
“柳宗主!”想到这里,金袍老者既羞又怒,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几乎是在咆哮“青玄宗强占其他宗门地盘的事,今天必须给个说法!你以为拦在门口就能糊弄过去?正道联盟绝不会视而不见!”
金袍老者的声音在驻地前回荡,撞大门台阶前,化作细碎的回声,渐渐消散在晚风中。
“正道联盟?”
柳如烟的声音从台阶上传来,不紧不慢,却清晰地落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她依旧一袭紫裙,性感妖娆,那隆起的腹部则是更增添了些神圣的母性光辉。
炼虚期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发出来,如同无形的巨山,压在对面所有人的肩头。
正道联盟一行人的脸色开始发白,额头渗出冷汗,双腿微微发抖。
“飞鹰宗、烈火谷侵我驻地、杀我门人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柳如烟走到金袍老者面前,那股气势如同巍峨的高山,压得老者几乎要跪下去。
“我们青玄宗被抢走地盘,你们正道联盟袖手旁观,连个屁都不放。现在我青玄宗强大了,把失去的东西拿回来,你们倒是跑来了?”
她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
“看在同为正道的面子上,滚回去,本座便不予计较,否则——”
柳如烟话没说完,但身上散发的杀气代替了话语。
金袍老者的双腿一软,膝盖弯曲,几乎要跪倒在地。
他身后那群人更是东倒西歪,不是已经跪了下去,就是要和同伴互相搀扶才勉强站住,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金袍老者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要反驳,想要搬出正道联盟的大旗来压人,想要说“你青玄宗就不怕正道联盟的制裁吗”。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此刻柳如烟在他们心目中一点母性光辉都没有了,俨然是炼狱里的一尊嗜血罗刹!
这杀气越来越难挨,其实柳如烟完全可以一下子击垮他们,但她就是要他们抵抗,这样的跪拜才记忆深刻!
就在正道联盟这些人顶不住要跪下去的时候,柳如烟忽然看见远处飞来两个身影。
那是一个年轻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