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狗?”
大长老那张阴鸷的脸骤然铁青,眼底的杀机几乎凝成实质,仿佛要将眼前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役夫生吞活剥。
“找死的东西!既然你们急着投胎,老夫成全你们!”
暴喝声中,大长老与二长老同时动了。
两人没有丝毫迟疑,身形迅疾如风,一左一右,分别杀向李承安与秋叔。
大长老双手短刃上下交错,直取李承安的咽喉与心口,狠辣至极;二长老则紧握那柄饮血无数的苗刀,刀锋裹挟着凌厉的破风声,自上而下悍然劈向秋叔的头颅。
面对大长老的突然攻击,李承安脸上的慵懒笑意甚至都没有褪去。他只是微微垂眸,缓缓抬起右手,握住了背后那柄秋水剑的剑柄。
锵——!
清脆的拔剑声划破了风雪的呼啸。
秋水剑破鞘而出!在这一刹那,李承安身上那股属于底层猎役的卑微与懒散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久历尸山血海的冷厉与肃杀。
铛!
剑锋不偏不倚,精准地挑在两柄短刃交错的受力点上。
大长老只觉一股浑厚的内力顺着短刃狂涌而来,双臂剧震,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溢出!他整个人竟被这股力道震得连退三四步,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骇然。
另一侧,秋叔那双原本佝偻下垂的手,猛地一抖。
啪的一声,背后的柴捆被他随手扯断,一柄藏于其中的窄刃长刀已然落入掌中。没有多余的动作,长刀自下而上,迎着那势大力沉的苗刀悍然撩去。
铛!
两刀相撞,爆出一团刺目的火星。二长老手臂骨骼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那柄沉重的苗刀竟被硬生生荡开,中门大开之际,秋叔的刀锋已然擦过,在他胸前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二长老惨哼一声,踉跄暴退。
“这两人……绝非寻常高手!”大长老死死稳住身形,如临大敌般盯着眼前的两人。
今日这必杀之局,怎么会突然杀出两名底子如此深厚的高手?!
“慌什么!”
就在大长老与二长老惊疑不定之时,太上长老缓步上前。
伴随着他的脚步,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灰袍无风自动。一股浑厚至极的内力透体而出,竟将周围的飞雪生生逼退了数尺。
他那双阴冷的眸子扫过李承安与秋叔,眼底虽掠过一丝意外,却并未有半分慌乱。
“难怪敢在老夫面前口出狂言。确实有些门道。但你们若是以为凭这就能扭转今日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