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猎道随后推进。”
王冲说到这里,抬手指向身后的羽林卫。
“不过,陛下命末将随行,沿途若有异常,须事无巨细随时遣人回报。末将会从本部直接抽调一百精骑,交由柳尚书带去先行。”
“这一百人,柳尚书走到哪里,他们便跟到哪里。”
周围几名禁军将校闻言,目光不由得落在二人身上。
这话听着是拨给柳震天人手,实则已经将“监视”二字摆到了明面上。一百名羽林卫精骑,足以死死盯住柳震天的一举一动。
柳震天脸色微沉。
“怎么,王副统领信不过本官?”
王冲按着雁翎刀柄,神色冷硬,语气依旧平静。
“皇命在身,末将不敢不从。”
“末将不过奉旨行事,还请柳尚书莫要为难末将。”
柳震天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冷哼一声。
“好一个奉旨行事。”
“既然王副统领执意要派人盯着本官,那便让他们跟紧些。山中风雪正盛,若是半途跟丢了,本官可不会停下来等人。”
王冲不卑不亢地抱拳。
“柳尚书放心。”
“末将派出的,都是本部最得力的弟兄,绝不会跟丢。”
二人目光短暂相接,随即各自移开。
在旁人看来,王冲显然是在严格执行皇命,既给了前军足够的人手,又不肯让柳震天脱离羽林卫的监视;柳震天虽心有不满,却因皇命在上,只能勉强接受。
可柳震天心里已经听懂了。
王冲会亲自压住成分复杂的北麓普通禁军,只将本部最可靠的一百名羽林卫交给他。这些人名义上是皇帝安插在前军的眼睛,实际上却是王冲送到他手中的绝对武力,足够帮他控住局面、清扫痕迹,守住一切不该走漏的消息。
柳震天不再看王冲,转头朝禁军校尉沉声下令:
“北麓外围禁军暂由王副统领节制,护送医官、役夫与雪橇沿主猎道入山。未经军令,任何人不得擅离主队!”
“王副统领本部抽调百名精骑,随本官先行搜救!”
禁军校尉与众将齐齐抱拳。
“得令!”
王冲也在马上抱拳应道:
“末将遵命。”
很快,一百名羽林卫精骑越众而出,在柳震天身后迅速列阵。其余羽林卫则散至后队两侧,将北麓禁军、医官、役夫与雪橇全部纳入严密的护卫与掌控之中。
柳震天抽出长刀,刀锋直指北麓。
“先行精骑,随本官入山!”
战马嘶鸣。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