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看不上你!你不也是个没本事的废物!”
这边动静闹得极大,完全没有半点顾忌。
四周宾客纷纷侧目,眉头紧锁,低声议论不停,场面格外尴尬。
薛嘉石伸手,再次拉住还想当众撒泼的虞石:
“妈,我送您回房间休息。”
“滚开!”
虞石用力甩开他的手,动作幅度极大,尖利的指甲直接划过薛嘉石冷白的脸颊,瞬间划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她却毫无察觉,依旧怒火滔天:
“你爸说得没错!你就是没用!裴言白手起家都能撑起偌大的悦山,你手握完整的裴氏,居然能败成现在这副样子!废物中的废物!”
发泄完所有怒火,虞石怒气冲冲转身离去。
空荡荡的甲板上,只剩下薛嘉石一人伫立原地。
周遭的议论声、嗤笑声清晰传来,再也无人刻意遮掩。
“想当初薛恒天攀附裴为荷的时候,尾巴都快翘上天了,现在混成这副落魄样子。”
“真是可惜了裴氏那么大的产业,好好的老牌集团,硬生生被他们败光了。”
“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出身,难怪外人总说他这个私生子命格薄,克家克业,落到今天这地步,都是报应。”
“听说裴言马上就要全资收购裴氏了,当年薛家赶尽杀绝,如今风水轮流转,裴总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无尽的的嘲讽、鄙夷交织在一起,如海浪般层层袭来。
薛嘉石面无表情地站在甲板上。
抬眼看向了天边逐渐黑沉的云层。
晚风掀起他一头白发,漆黑的眼眸里,最后一点温度彻底褪去,死寂又阴戾的戾气,缓缓在眼底蔓延开来。
周围宾客察觉到他身上骤然变冷的恐怖气场,没人敢多留,纷纷快步躲开。
就在人群尽数散去之际,一只握着酒杯的手,忽然递到他身侧。
薛嘉石转头。
暗色昏黄的光线下,女人发丝如墨,脸颊白皙细腻,眼波清亮。
薛嘉石呆住了,他甚至忽略了肖谣此刻挑衅讥诮的笑容,只觉冰冷的身体似乎在一点点恢复温度。
肖谣:“看到我,你很惊讶?”
她冷笑:“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敢再绑我一次吗?”
薛嘉石回过神,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你偷偷跑出来,未必是好事。你怎么确定,我是想害你,而不是想帮你?”
肖谣懒得跟他争辩,轻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