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慌乱安抚:
“爸爸在这,什么事都没有,一切都好好的。”
女孩轻轻眨了眨眼,神色疲惫又自责,低声呢喃:
“可能是我听错了吧……我最近总是这样,频繁出现幻觉。”
看着女儿虚弱愧疚、惴惴不安的模样,老教授心底的内疚与自责愈发浓烈,疼得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人轻轻敲响。
门外传来医院领导温和又为难的声音:
“教授,您在里面吗?我们想和您聊几句。”
老教授应声起身走出病房。
肖谣几人怕打扰病人休养,也纷纷跟着退了出来。
老教授特意往前走了很远,避开病房门口,才停下脚步。
眼前这位院领导是他早年带出来的学生,受过他不少提携与照拂。
这一次女儿做手术,对方也尽心尽力奔走帮忙,是真心实意想帮自己渡过难关。
此刻,那句为难的话堵在他喉头,辗转再三,终究是迟迟说不出口。
反倒是老教授率先开口,语气坦荡温和:
“我知道你的来意。今早的风波是因我而起,连累了医院和其他病患,是我的问题。你放心,我待会会准备好礼品,挨个病房上门道歉赔罪。”
这番通透体谅的话,让院领导心里愈发不是滋味,那句残酷的通知更是难以启齿。
就在这时,电梯门缓缓开启。
院长带着一众医院高层簇拥而出,气场冰冷强势,径直朝几人走来。
一行人目光落在老教授身上,带着审视、打量与毫不掩饰的疏离。
先前那名院领导脸色瞬间一白,低声局促道:“院长……”
院长目不斜视,径直开口:“你跟他说了?”
见下属面露难色、欲言又止,他直接抬手打断,语气淡漠冷硬:
“我来说。”
他抬眼看向老教授,没有半分情面,公事公办地宣布:
“经过院方管理层集体商议,为维护院内秩序与就医环境,请你们在两日之内办理转院手续。”
“什么?!”
老教授骤然僵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眼前一众高层冰冷漠然的眼神,清晰地告诉他,这不是误会,更不是玩笑。
院长语气强硬,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总而言之,后天之前必须腾空床位,你尽早对接其他医院办理手续。”
说完,他转身便要离去。
肖谣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