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主公那边无需另拨一粒米、一捆草。”
许褚择地暂驻,马腾也差不多……只是晚了一两日。他得带着部众撤往一处稳妥所在。
那地方离许褚守的城池极远,本该万无一失。
可刚扎下营盘,马腾竟撞见韩遂……人已站在帐前,风尘未落。
马腾心头一紧。此前探报分明说,韩遂正率兵在西线缠斗云凡麾下将领。
他怎会突然现身此地?又知不知自己前番攻曹丰所守城池,已遭许褚迎头痛击、损兵折将?
念头翻过,脸上却没露半分波澜。他只静等韩遂开口……此地是他的地盘,韩遂若非事急,断不会擅入。
果然,韩遂未等他发问,便先道:“局面坏了。咱们得立刻动起来……云凡就要杀过来了。他收拾完别处,腾出手,第一个盯的就是咱们。”
马腾听罢,并未动容。他早与云凡的人交过手,心里有数。
可韩遂却似焦灼难耐,见他神色沉静,反倒更沉了声:“你心里怎么想,我不敢猜。但有一句实话撂在这儿:云凡不是寻常对手。他若真亲至,咱们这点人马,挡不住。”
顿了顿,目光直钉过去:“莫非你还当,他来了,咱们还能像从前那样,轻易拿下?”
马腾摇头:“你错会了。我早吃过他的亏……上回打曹丰守的城,撞上的就是许褚。我没能破城,折了人,这才退回来。不然,你以为我为何缩回这儿?”
他原以为韩遂听了,脸上多少会变一变。
可韩遂只淡淡一笑,眉眼不动:“你败在许褚手里,我清楚得很。若不知这事,我何必千里赶来?”
“正是为跟你合计……接下来,怎么活命。”
马腾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对方早把底牌摸透了。
他不再绕弯:“你的意思是,云凡不单要派兵来,他自己也要亲自到?”
“自然。”韩遂声音低而硬,“袁家完了,张鲁、刘璋也早被他抹平。如今西凉就剩咱们俩……他不来找咱们,还去找谁?你说,我这担子轻不轻?”
话说到这份上,两人心里都亮堂了:再无退路,唯有谋策。
可眼下硬拼,胜算几近于零。云凡兵精将猛,谋士如云,他们既缺人,又缺势,更缺能压住阵脚的智囊。
那还能靠谁?
四顾左右,唯余羌人诸部。
马腾和韩遂对视一眼,彼此心照……若能让羌人先顶上去,最好打得两败俱伤,他们坐收渔利。
可怎么引羌人咬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