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递到她手里。
“先尝这么点。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多吃甜的,吃多了更咳。”
晚晚捧着那点鸡蛋糕,小口小口地咬。
吃完,伸出两只手,把一瓶梨罐头抱到了枕头旁。
“这个给豆包留着。”
李雪被逗得哭笑不得。
“豆包是老虎,老虎吃肉,不吃梨罐头。”
晚晚立刻反驳:
“你又不是老虎,你咋知道它不吃?”
李雪张了张嘴,一时还真接不上。
李向阳笑着揉了揉晚晚的小脑袋,
“留着吧。回去以后,拿小勺喂它一块。它要是不吃,剩下的归你。”
晚晚这才满意了,把梨罐头往枕头最里面推了推,生怕谁给她拿走。
正说着,儿科值班医生夹着病历进来查房。
医生让晚晚坐直,用听诊器在她前胸后背听了一遍,又拿压舌板看了看嗓子。
“烧退干净了,肺里没听见明显杂音。”
他把听诊器收起来,对李雪和李向阳说道:
“主要还是烟气刺激了气管,咳嗽得养一阵。回家以后别吹冷风,也别让她疯跑出汗。灶坑冒烟的时候,尽量别让孩子往跟前凑。”
晚晚抱着罐头,仰起头问:
“医生叔叔,梨罐头能吃吗?”
医生扫了一眼。
“能。一次两三块,别喝凉汁。”
医生查完房离开后,李向阳看了看旁边那张空病床。
“姐,晚上你睡哪?”
“就睡那张床。前两天人多,我在晚晚床边趴了一宿,这两天有空位了。”
“吃饭呢?”
“在食堂打。王雪给我留了不少饭票,够用了。”
李向阳把鸡蛋糕和饼干往她手边推了推。
“别全省给孩子。你自己也吃,脸都熬脱相了。”
原本打算让李向涛搬到晚晚病房的旁边,但是科室不同,最后也没挨着。
从儿科出来,李向阳又上了一层楼,去了外科病房。
屋里很安静。
李向涛靠在垫高的枕头上,右臂用白棉布吊在胸前,脸色比晚晚还白。
李昌明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背微微佝偻着,手里端着搪瓷缸,正拿勺子慢慢搅里面的温水。
门轴“嘎吱”一响,父子二人一齐抬头。
李向涛那双有些木讷的眼睛立刻有了神。
“大哥。”
“嗯。”
李向阳走到床边,把麦乳精放到柜上。
“今天咋样?”
“能走了。”
“还疼不疼?”
李向涛想了想。
“晚上疼,白天轻。”
他的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