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简上。
冰凉而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更多的记忆碎片正在缓缓地浮上来,像是一条被堵了很久的河道正在被一点一点疏通。
"张天师。"他开口,声音有些发哑。
"我在。"
"我当年——就是你们祖师爷口中那个'帝尊'。"
张天师站在那里,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他愣了好几秒,然后膝盖慢慢弯了下去,双膝跪在了那间密室的石板地面上,双手交叠举过头顶,额头触到了手背。
"帝尊在上,龙虎山历代天师等您归位——已有一千三百年。"
李建军转过身来看着他。
"起来。我不是来当祖师的。"
张天师跪在那里没有动。
"您——"
"我是来关门的。"
张天师慢慢抬起头,目光里全是茫然。
"关门?"
"秘境的裂缝正在扩大。是我当年离开的时候留下的。如果不关,外面的世界会被它彻底侵蚀。"
李建军把玉简从石台上拿起来,那卷玉简在他手心里泛着温润的光。他把玉简收进背包里,转身看着张天师。
"你是不是还有东西要给我?"
张天师愣了一下,然后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巴掌大小,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两个字,字体古老而厚重。
"玄天令。"
张天师把那枚令牌双手递过来。
"这是祖师爷根据玉简最后一页记载打造的,说能打开秘境更深处的通道。历代天师传下来,传到我这一代,终于等到您来了。"
李建军接过来握在手心里。
令牌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热,像是一枚被捂热的金属片在适应着他手掌的温度。
他把玄天令也收进了背包里,拉好拉链,掂了掂重量。
"张天师,我还有些事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了,我会再来找你。"
张天师恭敬地站在旁边,微微躬着身。
"帝尊随时来,龙虎山随时恭候。"
李建军背着背包走上石阶,从地宫里出来的时候阳光正盛,照在祖师殿前的青石板地面上白晃晃的。
他站在殿前停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