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彻骨寒意:“回去告诉幕后之人,我萧琰今日入乌蒙,不为惹事,只为翻旧案、查真相。三年前青城一十六条人命,我必一一讨还。”
“若再有人暗中偷袭、拦路刺杀,休怪我剑下无情,血债血偿。”
领头刺客浑身颤抖,面色惨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眼底恐惧难以掩饰。
萧琰微微抬剑,剑光一闪,贴着对方脖颈划过,挑落其颈间的一枚黑石令牌,正是黑崖寨的身份信物。
“回去告知黑崖寨主,还有沉水阁阁主、乌蒙土司,我萧琰人在乌蒙,随时恭候。”
话音落下,他手腕轻振,长剑归鞘,动作利落潇洒,不带半分戾气。
那领头刺客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多留片刻,连滚带爬起身,撞开破损的窗棂,纵身跃出窗外,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连夜奔逃,不敢回头。
客房之内,三具尸首静静躺卧,鲜血缓缓漫开,浸染地面。萧琰神色平静,无半分波澜,俯身拾起那枚黑石令牌,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石面,眼底寒意愈发浓重。
今夜刺杀,看似是黑崖寨出手,实则必然经过了三方默许。黑崖寨出手厮杀,沉水阁负责探查行踪、精准定位,土府放任不管、默许纵容,三方默契配合,想要悄无声息将他斩杀,抹去所有隐患。
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料到,蛰伏三年、历经血战的萧琰,实力早已远超他们的预估,绝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萧琰简单清理了房间痕迹,抹去血迹,将三具尸首拖至角落隐匿。他清楚,这仅仅是开始。今夜一战,必定彻底激怒三方势力,接下来,乌蒙城的风雨,只会愈发狂暴凶险。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天光破晓,晨雾缭绕山峦,整座乌蒙古城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清新静谧,仿若世外桃源。
街巷早早苏醒,商贩开市、行人往来、车马穿行,热闹喧嚣一如昨日,仿佛昨夜夜半的血腥刺杀,从未发生过半分。乌蒙城的人,早已习惯了这般白昼烟火繁盛、夜半刀光血影的日子,生死厮杀于他们而言,早已是寻常常态。
萧琰清晨下楼,神色淡然,步履从容,如同寻常晨起的旅人,点餐用膳,神色无半分异常。客栈掌柜依旧沉默寡言,目光淡淡扫过破损的二楼窗棂,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未曾多问一言半句,依旧照常打理生意,仿佛早已见惯这般江湖厮杀、夜半命案。
此间人心麻木、世道混乱,由此可见一斑。
早膳过后,萧琰出门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