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紫袍翻飞,面色阴鸷狠厉,“黄口小儿,也敢妄议本相、污蔑朝堂!萧家本就是谋逆重罪满门抄斩,留你性命已是皇恩浩荡!你今日持令闯府、寻衅作乱,是想重蹈萧家覆辙,再度谋逆作乱吗?”
他言辞凌厉,试图以权势威压、谋逆重罪震慑萧琰,同时暗中给左右心腹递去眼神,示意众人暗中动手,拿下萧琰,强行压制这场变故。
堂内一众党羽瞬间会意,纷纷暗中握拳、悄然起身,周身杀气暗涌,局势瞬间紧绷,一触即发。
面对满堂奸佞的合围之势、暗藏杀机,萧琰毫无惧色,身姿依旧挺拔如松,眼神坚定凛冽。他早已料到司马睿等人会狗急跳墙、负隅顽抗,这群狂佞盘踞朝堂多年,根深蒂固,绝不会束手就擒。
“萧家世代忠良,为国戍边、为朝尽忠,满门热血洒于山河,何来谋逆之罪?”萧琰目光锐利如刀,直视司马睿,声音铿锵有力,字字泣血,“当年萧家蒙冤,满门倾覆,便是你司马睿一手策划、罗织罪名、构陷忠良!你为独揽朝权、扫清障碍,残害忠良、屠戮世家,蒙蔽先帝、欺瞒朝野,此等滔天大罪,你今日还想狡辩?”
萧琰的声音陡然拔高,裹挟着数年隐忍的血海深仇,裹挟着无数忠良的冤屈怨气,震得满堂众人耳膜轰鸣,心神震颤。
“你把持清宁府,窃监察之权,行祸乱之事!本该肃正朝纲的清宁重地,沦为你结党营私、贪赃枉法、残害忠良的巢穴!本该守护天下清平的朝堂权柄,沦为你战乱扰民、满足私欲的工具!”
“你截留军饷、盘剥百姓,致使州县灾荒无赈、流民遍野;你排斥异己、安插私党,致使朝堂污浊、正气不存;你私蓄势力、暗结外戚,心怀不轨、觊觎社稷!桩桩件件,铁证如山,天下共睹,万民共愤!”
声声质问,字字铿锵,句句属实,直击司马睿与一众党羽的罪行核心。
满堂官员脸色惨白如纸,无人敢抬头对视,原本暗藏的杀机尽数消散,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惶恐与惊惧。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不惧权势、不畏强权、敢当众直面痛斥权臣罪行的少年。
司马睿面色铁青,周身戾气暴涨,眼底杀意滔天。多年来无人敢忤逆他、无人敢揭露他的罪行,今日被一个少年当众尽数揭穿,颜面尽失,怒火攻心。
“牙尖嘴利!不知死活!”司马睿厉声怒喝,“来人!将此狂徒拿下!打入天牢,从严处置!”
一声令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