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大半官员尽数跪地俯首,纷纷忏悔认罪、争相检举同党罪行。原本抱团作乱的奸佞势力,瞬间分崩离析、土崩瓦解。
树倒猢狲散,墙倾众人推。盘踞朝堂多年、看似坚不可摧的奸佞党羽,终究只是一群逐利苟且、无忠无义的乌合之众。
唯有司马睿与几名核心心腹依旧伫立原地,面色阴鸷、眼神狠厉,依旧心存侥幸、负隅顽抗。
“一群趋炎附势、贪生怕死之徒!”司马睿咬牙怒斥,眼底满是不甘与怨毒,“本相执掌朝堂数十年,权势滔天、根基深厚,岂会败于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今日就算大势已去,我也要拉你一同陪葬!”
言罢,他挥手示意仅剩的几名死忠心腹,几人瞬间抽出暗藏短刃,面露凶光,朝着萧琰猛扑而上,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欲拼死一搏、绝地反杀。
面对凌厉袭来的杀机,萧琰神色未变,身形微动,身姿迅捷如风,避开所有致命攻势。数年蛰伏,他从未荒废武学,日夜苦练,早已练就一身过硬本领,绝非寻常文弱子弟。
寒光闪烁间,萧琰抬手格挡、旋身反击,动作干脆利落、凌厉迅猛,没有半分冗余。不过数回合,几名负隅顽抗的死忠心腹尽数被制服倒地,兵刃落地、身受重伤,再无反抗之力。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司马睿看着倒地不起的心腹,看着跪地认罪的党羽,看着层层合围、肃杀凛然的禁军,终于彻底明白,自己数十年的权谋筹谋、数十年的权势基业,今日尽数毁于一旦,再无翻盘可能。
他身形踉跄后退一步,满头白发凌乱散落,眼底满是颓然、不甘与绝望。一生追权逐利、机关算尽,妄图把持朝政、掌控山河,最终终究是一场空。
萧琰缓步上前,立于司马睿身前,目光清冷锐利,直视着这位权倾天下的当朝丞相,声音平静却带着终局的决绝:“你以权谋私、以奸乱朝、以欲祸民,践踏清平、辜负社稷、残害忠良,今日覆灭,非我之过,是你自取灭亡,是天道昭彰、民心所向。”
“清宁府百年清名,毁于你手;大晟朝堂数年污浊,始于你身。今日,我便替先帝清奸邪,替忠良洗冤屈,替万民除祸患,还清宁府清明,还大晟朝安宁。”
字字落地,铿锵有力,尘埃落定。
司马睿双目赤红,满心不甘,却再无半分反抗之力,最终颓然垂手,被上前的禁军反手缚住,铁链加身,彻底沦为阶下囚。
随着首恶被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