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敢贸然上前围杀。
原本森严可怖的合围大阵,彻底土崩瓦解、荡然无存。遍地残刃断箭、血迹斑驳,倒地士卒哀嚎不止、痛苦挣扎,场面惨烈萧瑟。
旷野之上,风声萧瑟、落叶纷飞。
萧琰立身满地疮痍的战场中央,玄色劲衣沾满尘土血渍,发丝微乱、气息微喘,却依旧脊背挺直、身姿挺拔,手中铁剑寒光凛冽、不染杂尘。孤身一人,直面残余数十追兵,气势依旧磅礴凛然,无人敢与之对视。
周凛驻马立于原地,浑身紧绷、面色惨白,额头布满冷汗,眼底满是惊恐与忌惮。他麾下两百精锐,乃是朝廷精心锤炼的死士,历经无数围剿战事,所向披靡,今日却被一名江湖侠客孤身击溃、惨败至此,这般战力,早已超出他的认知。
他看着场中孑然独立的萧琰,心底又惧又怒,却再无半分战意。
萧琰抬眸,目光清冷,遥遥望向周凛,声线冷沉,传遍空旷旷野,字字清晰、字字铿锵:“回去告诉魏阉。程子瞻一身清白、心怀家国,绝非奸邪。今日我护他远去,自此往后,若尔等再敢派人追杀、侵扰其身,我萧琰这柄剑,便会亲自登门,取尽阉党贼子首级,绝不姑息!”
语气不狠,却字字含威、句句藏锋,带着绝对的底气与决绝,震慑全场。
周凛浑身一震,脸色青白交错,一时竟不敢言语。他深知,眼前这人绝非虚言恫吓,以其超凡绝世的武功,若真执意报复,东厂阉党必将付出惨重代价。
萧琰目光再度扫过残余一众面色惶恐、瑟瑟发抖的锦衣卫士卒,冷声再道:“尔等皆是食君之禄、听命行事,我无意为难。今日之战,只为护忠义、守本心。即刻退去,散去追兵,既往不咎。若再执迷不悟、执意追剿,休怪我剑下无情,斩尽杀绝!”
残余士卒本就战意全无、心生怯意,听闻此言,如蒙大赦,纷纷下意识后退,无人再敢上前半步。
周凛咬牙切齿,满心不甘,却无可奈何。战局已定、败局难挽,麾下精锐死伤惨重、军心溃散,已然无力再战。若强行死拼,只会落得全军覆没、自身殒命的下场。
万般憋屈与愤怒,终究只能压在心底。周凛狠狠攥紧手中长刀,指节泛白,沉声咬牙道:“撤兵!”
军令落下,残余锦衣卫士卒纷纷收敛兵刃,搀扶伤者、收拾残局,狼狈退离战场。原本浩浩荡荡、气势汹汹的追兵队伍,此刻仓皇无序、士气尽失,再无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