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背后,藏着这么多的秘密。”
“我父亲也是这样,”苏清鸢轻声说道,眼中泛起一丝泪光,“他为人正直,心怀天下,当年为了心中的理想,不惜以身犯险。我母亲常常说,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却是一个合格的君子。我小时候,常常盼着他回来,可直到我长大成人,也没能等到他的身影。”
萧琰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别难过,我们一定会找到你父亲的下落,也一定会弄清当年的真相,不辜负你父亲和我师父的心血。”苏清鸢抬起头,看着萧琰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夜幕渐渐降临,洛水镇笼罩在一片夜色之中,只有零星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萧琰与苏清鸢趁着夜色,悄悄走出废弃的小院,沿着逆溪,一路向寒洲走去。逆溪的水流潺潺,夜色中,溪水泛着淡淡的银光,两岸的树木枝繁叶茂,遮挡住了月光,显得格外幽静,也格外阴森。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着,脚步轻盈,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来暗阁的人。萧琰手中紧紧攥着玉符,玉符在夜色中,透着一层淡淡的微光,照亮了前方的小路。苏清鸢紧紧跟在萧琰身后,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心中既紧张又期待。她知道,寒洲之上,或许藏着父亲的下落,或许藏着当年的真相,也或许,藏着致命的危险。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两人终于来到了寒洲。寒洲坐落在逆溪中央,面积不大,四周被溪水环绕,只有一座小小的木桥,连接着寒洲与岸边。夜色中的寒洲,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雾气缭绕,看不清上面的景象,只隐约能看到一些低矮的草木,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这就是寒洲?”苏清鸢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萧琰点了点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寒洲,“没错,这就是寒洲。我们小心一点,上面或许有危险。”两人小心翼翼地走上木桥,木桥年久失修,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走到寒洲之上,雾气更浓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寒气,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萧琰拿出玉符,玉符的微光变得更加明亮,照亮了周围的一片区域。两人沿着玉符微光的指引,慢慢向前走去,脚下的杂草丛生,时不时会踩到一些碎石,发出细微的声响。
走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两